厉墨琛刚好走过灯光之下,阴影占据了他的半边脸。
只余下冷漠一片。
他想了想,什么是家?
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问道,“你嘴里的太太,是余南霜么?”
“厉总,是宋锦。”
宋锦两个字,他时常听到。
每一次都深击他的心。
是宋锦。
那个在结婚典礼上,他差点掐死的女人。
也是在最后一面那天晚上,恨不得揉碎在怀里的女人。
但是她不见了。
销声匿迹。
陆白道,“厉总,你的病是太太治好的,不是余南霜,但是大家都不懂,为什么你只记得余南霜。”
厉墨琛回到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郁闷的情绪得到了缓解,来到厨房,见宋锦刚好把菜盛进盘子里。
宋锦回头看他一眼,“厉先生,你吃饭了吗?”
厉墨琛吃过了。
但是他说,“还没有,有我的份么?”
“有,你洗洗手,去餐厅坐好吧。”
厉墨琛挽起袖子,水打在手上,他都觉得触感美妙。
“厉安呢?”他问。
“在玩积木,我收拾好了之后就去叫他。”
厉墨琛把他抱下来。
他们仨,已经很久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厉安主动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宋锦很欣慰,厉安在ròu眼可见地变好。
饭后,厉墨琛来到卧室,宋锦在浴室放热水。
他站在外面,看见房间已经收拾了一遍,东西都归纳得整齐方便,衣服和贴身衣物都放得极好,都是按照他的习惯来的。
厉墨琛拉开抽屉,连自己的内裤都卷得整整齐齐,放得刚好。
不知道为什么,厉墨琛对这一幕特别熟悉。
好像以前发生过。
宋锦很快放好水出来,道,“厉先生,你可以去洗了。”
她站在一边,双手规规矩矩的样子,像极了酒店门口的迎宾门童。
厉墨琛质疑地看着她,“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宋锦心里一沉,“没有,我第一次接触厉先生。”
“是么?”厉墨琛身体逼近她,“那你为什么这么熟悉我的生活习惯?我喜欢把东西放在左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锦咽了口唾沫,朝后退了一步,“我随手布置的。”
“一件两件是巧合,所有都是巧合的话,那就是蓄谋已久。”
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