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伤口不深,被高跟鞋砸破了皮,已经止住了血,只是肿得很厉害。
厉墨琛把消肿的药倒在掌心,搓热了才覆盖上去。
宋锦肩膀缩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脊骨一路往上蹿,蹿得她头皮发麻。
厉墨琛揉了揉,帮助消肿。
宋锦拳头攥得发白,“好了,抹了药就行了。”
她急忙躲开,把衣服穿好。
厉墨琛面无表情地盖好药瓶子,道,“她打你你就不知道反击?我一回来就只知道往屋子里跑。”
宋锦道,“你不应该反省,为什么她会过来吗?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家里不能出现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那以后就多一个,你要是觉得困难,就克服困难。”
宋锦心里一沉。
伤感快要淹没了宋锦,她低下头道,“哦,对不起,是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了。那她再来的话,保姆的钱要给双份。”
厉墨琛没有在意那么多,更没有跟宋锦解释那么多。
余南霜在得知厉安很喜欢新来的保姆之后,暂且收敛了自己的锐气。
但她没有死心,没过几天就又来了。
她没有上次那么嚣张跋扈了,但是语气依旧不善,“听说你带孩子很有一套啊,教教我呗?学学你们乡下人的那一套土方法。”
宋锦道,“我也没有技巧,我跟少爷有同样的病,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所以他很粘我。”
余南霜冷嗤,“还以为多厉害呢。”
宋锦问,“小姐,你是做什么的?”
余南霜自豪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墨琛的女朋友,他养着我。”
“真好。”
宋锦正在摘菜。
余南霜坐在她旁边,欣赏自己刚做的指甲,“我是墨琛唯一的女朋友,他喜欢我很多年了,他什么都舍得给我花。”
“你真幸福。”宋锦敷衍道。
余南霜,“你呢,你结婚了吗?看你的手这么老气,想必年纪不小了吧?”
“嗯,我快四十了,我还毁了容。”宋锦道,“所以我戴着口罩。”
余南霜就放心了。
一个丑八怪,墨琛是不会喜欢的。
宋锦,“我听厉先生提起你的时候,说你很厉害,是制药方面的天才。”
余南霜心里开了花,“墨琛跟你说过我?他夸我了吗?”
“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