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们听到了简月这么说,好像也是觉得有道理,如果简月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会在还没出嫁的时候就被他们磋磨,哪怕是出嫁了对于他们还是有事必应。
愣是叫简月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他们这些家人。
可如果对方不说谎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再不给钱,我就直接叫官府的人了。”那边的扬庆似乎是对于他们这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走偏的话题有了几分不耐烦的说道。
简月闻言害怕的都多了几分焦急的回答:“交的交的,我没有钱,但是我娘有钱,你们刚刚也就听到了,我娘要将我和孩子们接回去,还要入族谱,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娘的钱就是我的钱了。你找我娘他们要就行!”
简月的话就让老婆子他们吞了什么恶心吧啦的东西一样,神色很是难看。
简月的这些话简直有巴掌一样打在他们的脸上,毕竟这些话都是他们刚刚说出来的,想到刚才夸大其词的说,现在再被简月说出来,他们简直是吞了苍蝇屎那般难受。
几个大的人难受了,对于官府的名头在越是怂,但是跟着他们过来的小孩儿简金元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能是还不知道什么官府的厉害,他只知道他们拿不到钱了,反过来还要给钱就不乐意了,大声的吼道:
“谁跟你是一家子!你都嫁出去了,是泼出去了水,你还想要我们给钱!”
这孩子刻薄的话,让几个教书育人的先生都不由的邹起眉头。
不过简金元大吼着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几个大人的心中倒是还带着几分的希望,只不过希望终究是失望。
“这些我可不管,刚才你们都说是一家人了,那你们就给钱吧,不给钱那你们就等着官府的来。”扬庆可不理会大人小孩,不过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样,怕也难成什么大器。
扬庆现在反正一副给钱就行了模样,否则免谈。
在那几个还犹豫不定想着能不能拖欠过去的时候,简月暗示了扬庆一下。
扬庆立即转头回去跟着他的老师,也就是山长说着:
“老师,我看他们是不想给钱就想走人的了,我们还是直接叫官府的人来就好,我们这个学院也不能白被欺负了不是。”
山长看着那些在之前撒泼打滚的人都变得哑然的紧张不已还有一丝丝害怕,他倒是在他的弟子这边反过来上了一课:
“如此也好,那我们就让官府的人来处理吧,总不能欠着钱就让人走的。”
“不,不行,我们再商量,商量一下,现在不是,我们还不是一家子。”老婆子,他们听到这话都着急了起来了。
可是扬庆还有山长这边根本就不给这再商量商量的机会,就已经跟旁边的两个夫子说着,让他们直接去官府把人叫来,要官府的人好好算算束脩的事情了。
这到底是要退还是补就不好说了。
老婆子他们看到了这个样子,心里更是害怕了,可是在他们心中还是不太想给钱。
简月就‘害怕又紧张’的说着:
“娘啊,你快给他们钱呀,不然等官府的人过来我们就要被抓回去了,到时候不仅仅是要给钱那么容易了,还有可能被打板子不然还要坐一年半载的牢,这这……娘你这一身之骨怎么受得了呀!
听说那官府的板子都有那么大不说打十下八下了,就是一下也是要人命的啊,哪怕娘你受得了这些板子,而且你也要想想你的孙子啊,他还这么小,能受得了吗?一板子下去那就是血淋淋的屁股,这不是打紧的,最打紧的是你的孙子还这么小,要是伤了根基怎么办!”
简月说着还用手比划着那官府的板子有多么的大多么的长,说的那语气,那神色颇有那一回事,让人很容易就去相信,也将人的紧迫害怕的心情提起,叫老婆子那几个人听着脸色都多了几分的白。
这让原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简金元都怕了,一下子哇哇的就哭了。
简月说的起劲,倒是没有想到那一个孩子竟然这么不惊吓就哭了,再看看她的那五个小崽崽,一个个的都听得起劲,睁着布灵布灵的眼睛看着呢。
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呜呜奶,奶,我不要被打呜呜。”一听说会就流血,整个人都抱住他的奶奶了。
扬庆看简月一本正经的说了那么一大堆,可是佩服,虽然官府的人会这么做,但是这么做的那也是对待犯下大罪的人,不过简月那说话的神色语气,他还是很佩服,甚至值得有几分学习的样子。
再一次接触这一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的说。
扬庆看着那些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