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烂人。”
秦战再三确认,白景真的没敢勾搭自家小姑娘后,才冷静了下来。
“总之他不是个好东西,跟李晓慧搅合在一起,应该只是想利用她寻摸古董。”
洛鲤咋舌。
好么,继男女主沦陷后,男二的感情线也不“纯粹”了。
中午才从村子里出来的李晓慧,可一点都不觉得白景对她的感情是假的。
相反,她亲眼目睹叶辉和一个样貌平平,但浑身一股子骚劲儿的女人钻草垛之后,都恨不得把清白的身子交给白景算了!
来到白景暂居的那个二层独栋,李晓慧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扑进了他怀里。
“景哥怎么办,我对象今天又借口上工,跑出去找那只骚狐狸了。我不敢跟上去,可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白景干脆地把她打横抱起,轻松上到二楼的房间,往床上一扔,痞笑着压上去。
“我家小美人心口怎么个疼法儿?来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李晓慧嗔怪的瞪他一眼,身子顺从地敞开,任他肆意的揉捏。
“你就知道占我便宜,一点都不心疼我的。”
白景飞快扯开她的衣服,呼吸粗重地埋首在她身上,声音含糊。
“心疼,我怎么不心疼你?”
“你那个对象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ròu了,我还硬忍着没开荤呢!”
李晓慧配合他的动作脱去衣服,轻轻喘息着抱住他的头。
“景哥你真好。。。轻点儿。。。。。。”
盖着棉被折腾了一两个小时,两人才一脸餍足的光溜溜抱在一起。
李晓慧满脸媚色地趴在白景的胸口,手指轻轻在上边画圈。
“景哥,我在下溪村的一个老主顾跟我说,他们村尾有个光棍原先是红小兵,那几年在城里砸东西的时候自己留了不少。”
“我今天去了一趟,他给我倒水喝的杯子都是瓷器!”
李晓慧用手圈了一下杯子的大小,“这么大,没有花纹,有点发黄的那种米白色。”
“景哥,你觉得东西值钱吗?”
白景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眯了眯眼,“不知道是不是宋代的白瓷,要真是宋瓷那就值钱了,但也可能是前朝仿的。”
“不过既然连平常喝水用的都是白瓷杯子,那他手里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你可以进一步接触看看。”
李晓慧得了准信,第二天又去了一趟下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