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古怪地看了洛鲤一眼,李光明轻咳道:“洛医生,有这回事吗?”
洛鲤楚楚可怜地点头,“是的,不过您稍微来晚了一点,曾垚。。。。。。”
指了指角落的尸体,“已经被下溪村的人给打死了。”
“打死了?!”
李光明憋着气,目光威严地扫向下溪村的人。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他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应该交由国家定罪,你们怎么能私下用刑,把人打死了呢!”
下溪村有青壮不以为意地小声嘀咕,“这种畜生,打死就打死了呗,反正抓回去也是吃枪子的命,我们还能给他留个全尸呢。”
李光明被噎了一下,洛鲤连忙把人拉到一边,把罗芳和三个小丫头摘出去后,采用了曾垚死前的“证词”,把锅都甩到李晓慧身上。
李光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洛医生,上次那件假死案多亏你出手相助,只是这一次,怎么会中那么简单的圈套?”
洛鲤无奈叹息,“只能说关心则乱吧。”
“让人带话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继妹,又事关我未来的小姑子。。。。。。”
洛鲤怅然地和李光明对视,“换做是您被亲人算计,能那么冷静地去想是不是圈套吗?”
李光明歉然垂眼,“洛医生,难为你了。”
洛鲤虚弱地摇摇头,“您也是职责所在,我都理解。”
“李晓慧之前为了证明自己是被胁迫的,说起过曾垚以前杀人,抛尸后山的事,您可以让下属去后山找找。”
“哦对了,我们大队的人之前在院子里搜了一下,发现地下室里还有一个被曾垚囚禁多年的小姑娘。”
“您去问问她,或许还能有什么线索。”
李光明颔首,很快,王朵就换好衣服被带了上来。
瘦瘦小小,揉着眼睛无声流泪的小姑娘,把自己是怎么被曾垚伪装失踪,囚禁在地窖里供他享乐,又是怎么看着他和李晓慧狼狈为奸,要绑了洛鲤先玩后杀的事,清清楚楚的给说了出来。
李晓慧惊愕地瞪着她,“你撒谎!”
“那天我被曾垚骗到地窖里欺负,你明明在笼子里都看到了的!你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害我?!”
王朵用含着泪的眼睛怒视她,“明明是你想让我死!你前天跟他在地窖里,是怎么当着我的面说,你姐姐是个大美人,等弄来后,就可以把我打死喂狗了的?!”
洛鲤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李晓慧,你怎么这么歹毒!”
李晓慧牙都要咬断了,“我没有!我好端端的害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