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前就全部搬完了,留着建宅子和捐给国家的东西,全锁进了队部的仓库里,由民兵队排班看守。
之后的几天,市博物馆领导亲自带着锦旗和荣誉证书,来把秦家捐赠的古董小心翼翼地运了回去,其中有十多件珍品压根儿不敢放自家博物馆里,打完报告就马不停蹄地转运去了省博物馆。
大队长则忙着把那三百斤银子换成钱。
说来也巧,好像老美那边儿搞什么高科技产品,白银需求大增,把银价抬了上去。
三百斤白银具体换了多少钱,只有大队长、会计和秦爷爷知道,但有人听说镇上收购站的现钱都被兑完了,紧急从市里调钱才算应付上。
秦家要在龙首村重修老宅,洛鲤作为秦家孙辈长媳,在大队长看来自然是跑不掉的,都没等洛鲤把养肾丸这个大杀器交出来,就干脆地签了文书同意放人。
于是等把大徒弟韩延塞进石镇医院后,洛鲤和秦战就收拾好行李,低调地坐上了前往古城驻地的火车。
第170章云省人:用命对菌子说爱
坐在从春城开往古城的长途汽车上,洛鲤昏昏沉沉地歪着身子,把脑袋扎在秦战颈窝里虚弱地喘气。
都说云省十八怪,火车不通国内通国外。
洛鲤本来想着古城其实还挺靠近边境线的了,加上印象里滇缅铁路修得挺早,大不了就是在火车上多躺两天。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古城这会儿压根不通铁路!
不能坐火车直达就算了,现在的长途客车坐着还没后世公交车舒服,车厢里一股子发动机混合汽油的古怪味道。
不开窗分分钟窒息,开窗吹没几分钟,前后座的乘客总有一个爬起来,横眉竖眼一副“你怎么这么没素质”的表情,故意重重地把窗户给关上。
正是春han料峭的时候,开窗吹着风确实冷,洛鲤也不好意思真让前后座跟她一块儿受冻,只能可怜巴巴地试图用男色迷惑自己。
别说,一开始盯着自家对象深陷的锁骨和不时滚动一下的喉结看,心猿意马的还挺有用。
只是时间久了,视线随着车子上下左右的起起伏伏。。。。。。
她就晕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秦战知道她会晕车,只是没想到竟然晕得这么严重。
心疼地帮她揉着太阳穴和紧绷的后颈,秦战低声道:“我看见对面后排有人带了橘子,给你换两个剥了橘子皮闻闻?”
洛鲤依赖地抱着他,哼唧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