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成为夫妻了。
从民政局出来时,天边已经布满了绚烂的晚霞。
为了赶回去的最后一趟班车,两人没有去看电影,也没有去国营饭店庆祝的大吃一顿。
和平常仿佛没两样的回到家后,两人一起洗菜做饭,又听着收音机把饭菜吃了个精光。
照常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时,洛鲤突然抬头看他。
“咱俩结婚了?”
秦战脚步一顿,慢慢点头,“嗯,结婚证都藏在衣柜里了。”
洛鲤恍惚的“哦”一声,又安静地走了两圈后,再次停下来看他。
“那咱俩今晚。。。。。。能一块儿睡了?”
两人搬进来后就一直是一床被子睡的,但现在这个“睡”,肯定是不单纯的那个“睡”。
秦战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好像是空气咽多了,还没忍住地打了个嗝。
“嗯。。。。。。”
洛鲤默了默,发自肺腑地问道:“战哥,你知道该怎么睡吗?”
她上辈子虽然没实践过,但作为医生,自然知道女人第一次很疼。
而且还不是一般疼。
像她战哥这种尺寸过分雄伟的,要是稍微急切一点,那她流的就指不定是处子血还是撕裂血了!
洛鲤越想越怂,忍不住往旁边躲两步,缩着脖子小声道:“要不咱俩今晚就当演习,先试试,不睡到最后?”
秦战看她一眼,没接话,只让她先去洗澡。
洛鲤洗得那叫一个忐忑啊,恨不得把纸笔拿进浴室里,边洗边画幅严谨的构造图给他学习一下。
可等她真被秦战扔到床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脱去衣裳,露出漂亮又充满力量感的肌ròu线条时。。。。。。
洛鲤觉得疼点算什么,她今晚必定要睡到这个男人!
迎着她火辣辣的眼神,秦战眉梢微挑,直接把人压到身下,以吻封住她的惊呼。
娇软的小鱼被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大海包裹、环绕,海面初时平静温柔,一点点卸下了小鱼的防备,在与浪花的嬉戏中,不知不觉地被潜伏的洋流卷入海底深处。
随后,狂风骤起,巨浪滔天。
小鱼早已来不及逃脱,只能艰难地承受海浪一阵一阵的侵袭。
不知过去多久,大海终于餍足的重归平静后,蔫巴巴的小鱼愤愤地试图跃出海面,却又因反抗时那微不足道的一点水花,重新被躁动的海浪包裹。
。。。。。。
日上中天,洛鲤是被活生生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