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一脸不堪回首地摇摇头。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足足往下划了七刀,才勉强碰到下边的肌ròu组织。那脂肪都流出来了,搂都搂不住。”
“缝合的时候更是脑瓜子疼,手套跟泡在油壶了似的,皮都对不起来!”
闲聊间,严磊已经切开手术口。
正想教导洛鲤后续该怎么操作呢,洛鲤已经刷刷把内里组织剥开、浸润、吸液。。。。。。
一连串娴熟到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的操作后,需要切除的胆囊部位,已经干干净净,像一位被洗刷干净,裹在被子里送到龙床上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子似的,羞涩又大胆地等待严磊下刀了。
严磊:“。。。。。。”
你不对劲。
带着深深的茫然,严磊像被自家小徒弟装进盆里,“哧溜”推下光滑的冰道,一往无前!
连中途想要讲解一二,都有种糟蹋了好东西的愧疚感。
这是严磊学医以来,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
顺滑至极的手术过程,就好像肚子里的蛔虫成精来报恩了一样,有时候甚至他脑子里还没生出下一步的念头,小徒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递刀、递剪刀、递针线、默契十足的弥合伤口,归拢内脏,再一步步关腹。
严磊感觉自己指尖仿佛在跳舞一般,那么的轻快、灵动,只需要全身心的依从“本能”,其余什么都不用操心。
太舒服了。
这样的手术,他能一口气做十台!
王跃华和张东风眼珠子都羡慕红了,几次想上手,愣是被难得如此畅快的严磊有意无意的忽略,最后王跃华豁出面子,才虎口夺食般,抢到一个缝皮的活儿。
等胆囊切术手术完成后,严磊还像喝了假酒一样,有点飘飘然的半响回不过神来。
等小徒弟简明扼要的把膝盖内侧要下刀的线都帮他画好之后,严磊深吸一口气。
“小洛,你其实很擅长做手术,对吗?”
洛鲤手一抖,笔帽掉进器械盘里,发出脆响。
“嘿嘿,那什么。。。。。。”洛鲤眼神飘忽,在严磊的注视下,无辜的歪了歪头,“就还行?”
“小洛医生,你都只能算还行的话,那我们简直连坐医生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争取一会儿能多动动手,王跃华恨不得把洛鲤直接捧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