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见过大世面,总不能给得比这个差吧?”
秦诗昕的脸又黑了,大骂道:“当年要不是受三哥两口子拖累,我能只带了一点点钱就着急忙慌地逃到国外去?”
“不让秦战父债子偿的补偿我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见面礼,没有!”
洛鲤笑脸一收,“呵,你先撕破的脸皮,那也别怪我以后不孝敬你了。”
秦诗昕才不会被一个小丫头给唬住。
虽然她先前在院子里吹得厉害,几千块都不放在眼里似的,听说还是个副司令家的独女。
但那又怎么样?
全世界谁不知道华国的军人最穷了,当上副司令也不过比下边儿的兵住得好点儿,那么多人盯着,恐怕还没普通工厂的采购有钱呢!
不得不说秦诗昕真相了,洛父确实没什么钱。
但她不知道,面前这个颇有姿色的“小丫头”,却是个实打实的富婆!
轻蔑地白了洛鲤一眼,秦诗昕甩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秦二婶轻笑道:“别搭理她,我收拾房间,你先帮我给小妹换条裙子吧。”
洛鲤抱着秦小妹走进隔壁的房间,环视一圈,有些苦恼。
“渺渺,换大床的话房间里好像放不下啊?”
“没事,这间给小妹住,我去一楼再收拾个房间出来就行。”
秦二婶一边利索地整理秦小妹的行李,一边扭头道:“看不出来吧,小妹两个多月前就开始一个人睡了,晚上一点都不害怕。”
洛鲤惊讶地低头,秦小妹一脸求表扬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渺渺长大了,自己睡!”
可是想了想,洛鲤还是摇头。
“明天看看买架高低床吧,二婶你睡上铺,给渺渺睡下铺。”
“古城这边不比秦省,一楼湿气重,特别旁边就是花坛,夏天遮光不说,蚊虫也多,住久了伤身。”
洛鲤后悔道:“早不知道秦诗昕要来,我那边院子把次卧都打通改成淋浴间和书房了,不然还能让你和渺渺搬过去跟我们住。”
秦二婶笑得温柔,“那行,明天去看看高低床。”
点点头,洛鲤把秦小妹放下来,给她换了身白色的长袖连衣裙后,揉揉她的脑袋。
“去看看温泉房和小花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