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条件的话,可以找个老中医看看,虽然孩子还不能喝中药,但针灸推拿都是很有用的。”
李晓慧连声道谢,等医生进去后,她一脸哀求地道:“爸,听说叶辉要调去地方历练对吧?”
“求您帮帮忙,把他调去古城驻地吧,我也带着孩子一块儿去。”
叶爸声音冰冷,“小鱼在古城驻地待得好好的,我豁出老脸把你保出来已经够对不起她了,你们甭想去给她添堵!”
李晓慧直接“噗通”给他跪下,额头实实在在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爸,我知道我以前做过错事,对不起我姐,但绑架杀人的罪名我真的不能认啊——!”
李晓慧强忍着哭声,不停地磕头。
“我怀着孩子在最北方的劳改农场苦熬了大半年,每当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都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才咬牙坚持了过来。”
“求您让我和叶辉去古城驻地吧,姐姐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但小竹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啊,爸!”
“现在的中医良莠不齐,咱们认识的人里就我姐最有本事,最厉害,只有她才能帮小竹子调养好身体!”
李晓慧抬起磕破的脑门,痛哭着抱住叶爸的腿。
“爸,求您了,我姐一向敬重您,为了小竹子,为了您的孙子,您就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孩子恰巧发出一阵虚弱的哭声,像刀一样狠狠刺进叶爸的心中。
叶爸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步履蹒跚地往病房走去。
“我不会管你们的。你们做了那么多孽,这就是孩子的命,孩子的命啊。。。。。。”
看着走进病房的叶爸,李晓慧跪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第二天中午,睡饱的叶辉就醒了过来,被叶爸拿皮带狠狠地抽了一顿。
孩子身体虚,连着打了一个星期的吊针才好转了些。
这一星期李晓慧也没闲着,和叶辉关上房门又吵又闹了几天后,叶辉被她说服,自己打了报告,申请调去古城驻地宣传部。
古城驻地算偏远的了,有人自愿去是好事,上头很快就批了下来。
洛父刚好在蓉城开会,这种小事没人会特意通知他,而叶爸虽然知道了消息,却也因为对孙子的疼惜,强忍着愧疚没有出面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