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慧一张脸都快涨成紫色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更想现在就找个粪桶把叶辉的头按进去!
可她隐约能感觉到,叶辉对她很重要。
不仅叶辉,她总感觉只要喜欢她的人比喜欢洛鲤的人多,她就能像洛鲤下乡插队之前那样,把那个小贱人死死踩在脚下。
现在顺着直觉来到洛鲤的主场,本来就不占优势,叶辉的态度就更加重要。
死死咬住牙关,李晓慧满脸伤心地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肚子道:“谁都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要不是昨晚小竹子夜哭,我外衣都没披就爬起来哄他,也不会着凉闹肚子。。。。。。”
因为照顾孩子而生病的母亲,总是更能获得旁人的理解和怜惜。
看她可怜巴巴地自己站着,婶子们也心软了一点点,帮着劝了叶辉两句。
叶辉不想刚来就搞坏了名声,磨蹭得等臭气再散去一些,就强忍着恶心走过去。
趁着洛鲤和秦战已经先走了,李晓慧哭哭啼啼地把自己劳改的罪名“解释”了一下,着重强调自己也是被逼的,连耳朵都是被“主犯”给咬掉的。
再听她说那个畜生还没等来公安就被村子里的人给活活打死了,还算全须全尾的李晓慧,一时间好像也没那么招人厌了。
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从犯,蹲过大牢的,一众军属根本不想跟她沾上。
见没热闹看了,便冷漠地接连关上了房门。
被牵累孤立的叶辉烦躁地看她一眼,粗声粗气道:“现在怎么办?”
李晓慧用力抠了抠手指,“还能怎么办,上她家找她去啊,难不成你打算就这么放弃她了?”
叶辉态度松动了些。
李晓慧垂眸掩去眼底的嘲讽,温声道:“现在是饭点,按照洛鲤的习惯,应该是去秦家吃饭了。”
“有秦家人在场,她应该能好说话一点儿。”
叶辉想到自己主动要求调过来的目的,强打起精神,跟着李晓慧走到秦家人住的小院。
院子大门没关,两人才走到附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陌生女人嫌弃的声音。
“洛鲤!你能不能有点儿规矩,连小妹都干不出去厨房偷抓菜的事儿!”
李晓慧心中一喜,又听见洛鲤不耐烦地道:“小姑你看不惯就进屋去,爷爷都没说我。”
李晓慧对洛鲤再了解不过,听得出来她是真跟那位“小姑”不对付,连忙抱着孩子进去。
秦战刚好端着一小碗炸酥ròu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烂泥一样甩不掉的两人,先把酥ròu递给自家小姑娘,才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