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搅合的那两下,火候就拿捏得死死的!”
自家徒弟被夸,严磊面上谦虚,嘴里却有些炫耀的道:“什么天赋不天赋的,小洛就是药做得多了,练出来的。”
“就像卖油翁里说的那样,唯手熟尔罢了。”
一听厉害的小医生除了天赋之外还足够勤奋,伤者强忍着伤口疼,也要赞叹地竖起大拇指。
莫名其妙收获了一堆拇指,甚至掌声的洛鲤:“。。。。。。?”
朝自家师父投去疑惑的眼神,见他温和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无事发生,洛鲤才迟疑地收回目光,继续拿大铁勺在锅里搅合,防止被光幕榨干药效的药渣糊锅。
这种直接在锅里榨干药效制药的“手法”,她救那个假死堕胎的倒霉蛋时,就在自家男人眼皮子底下用过。
现在虽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但几口大锅蒸腾出的水汽就足够遮掩大部分人的视线,加上药材一瓢一瓢地往锅里倒,想靠ròu眼分辨汤药颜色的变化,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装模作样地在锅边守了小半个小时,洛鲤像食堂放饭的大厨一样,用铁勺在锅边敲了敲。
“补血镇痛的汤药已经熬好了,身上有伤的,自己拿碗过来排队喝药——”
刚经历了大灾,村民们看见穿着橄榄绿军装的战士们心就放下了一半,一听有药能喝了,心中的惶恐无措又消散不少。
没一会儿,身体还能动弹的村民们,就带着各种锅碗瓢盆,期期艾艾地排起了长队。
有光幕的协调,一勺汤药和一粒蜜丸的药效差不多。
洛鲤也不管领药的人拿了多大的容器,看着伤势重的,脸色苍白得狠的,就给舀上两三勺,伤势轻微的平平舀一勺。
那种身上啥伤口没有,纯粹是来找安慰的,洛鲤也就意思意思的给个勺底,让他们尝一口。
大多数身上没什么问题的,看洛鲤舀那么一点点汤药,也能猜到她的意思。
有的虽然不太高兴,但也闷不吭声地喝了药走了,有的还很不好意思地朝洛鲤笑笑。
可天底下就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一个看着六十出头的老头端着一个比人脸都大的洋碗,见洛鲤只分给他小半勺汤药,嫌弃地瞪她一眼后,直接把碗伸进锅里,自个儿舀了一满碗。
然后叉着腿一仰头,“咕咚咕咚”就把整碗药给牛饮了个干净。
没料还有这种骚操作的洛鲤:“。。。。。。?!”
眼瞅着老头喝完一碗还意犹未尽地要“自助”第二碗,洛鲤惊得连忙探着身子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