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变化。
后来,苏禾阴差阳错进了之前的那家杂志社,并披着马甲在网络上进行漫画连载。
如今回想起来,她还没真正地从事过绘画工作呢。
陆晏北见她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一天都在做什么,居然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无聊,偶尔还能插上一两句。
“没事,你每天画一点,等攒够了一定的量,我给你开个个人画展,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你。”
“画展要求很高的,我的还达不到那个水平。”
“谁说的,我觉得画得挺好的。”
“那是你哄着我,想让我高兴罢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啊!”陆晏北从身后圈住她的肩膀。“上次放三楼的画,我看过。不比美术馆里展出的那些差。而且,你的个人风格还挺明显的,不会沦为大众刻板印象。”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信的话,我改天带你去画廊转转。看看那些所谓的名家,画的都是什么。”
“你的作品已经相当成熟了,差的不过是一个名气。”
这话,苏禾也从昔日导师嘴里听过。
很多人为了一点点积攒名气,都会搞几次师徒作品展。拜在名师名下,画的价值自然会提升很多倍。等到人气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单独开画展或者售卖画作了。
陆晏北琢磨着,要不给苏禾找个知名老师指导一下?而他还真认识那么一位名气不小的画家。
苏禾去洗澡的时候,陆晏北拿着电话拨通了贺书樊的电话。
“晏哥?”贺书樊接到电话还挺意外的。
“你母亲最近在家吗?”陆晏北知道她到处做画展,经常很久不回家一次。
“下午刚回来,在楼上补觉呢。”贺书樊说道。
“能不能帮我约个时间,我有事想请阿姨帮忙。”
“什么帮不帮的。我妈一直拿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开口她就没有不应的。”贺书樊眼角余光佩刀楼梯上下来的洪女士,赶紧走过去。“妈,晏哥说想要见您,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阿晏吗?难得他还记着我。你跟他说,我这两天都不出门,他随时都可以过来。”洪女士人前是优雅知性的模样,私底下就是穿着睡衣满屋子里晃荡。
反差极大。
“好嘞。”贺书樊于是将母亲大人的话转述了一遍给陆晏北,确认了拜访的时间。
“对了,我听说阿晏结婚了?娶的还是前弟妹?”她整天在外面忙,是最近在从姐妹群里的八卦里知道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