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让她的人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如今,在她眼里,只要能让自己的儿子坐上这储君之位,没有什么是不能利用的。
千机阁。
一片昏暗。
墙边摇曳的烛火勉勉强强能让人的看到一些东西。
内殿。
更是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皇后怎么说?”
坐在轮椅上的人戴着银灰色的面具,语气散漫。
虽然看不到全脸,但精致的轮廓足以看他的俊朗。
流年恭敬的回应:“皇后已经被我说动了。”
“做的不错。”楚寻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
流年还是有些犹豫:“我们真的要把楚逸轩捧上储君的位置吗?”
这跟他们原本计划好,偏差太大了。
楚寻眼底挂着轻蔑的笑意。
“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楚逸轩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坐在太子之位。
德不配位的。
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拉下马。
而且,楚毅最忌讳的是臣子光明正大的支持皇子。
纵使楚毅迫于压力封楚逸轩为太子。
但,父子二人,以后难免会有猜疑,内斗。
他要亲手推他上去。
然后看着这人摔在泥里,腐烂,发臭。
流年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主子这招杀人诛心,果真是狠啊!
……
外面的天已经昏暗。
顾川看着面色凝重的皇帝,显然已经猜到了他在为什么事情而烦心。
御书房内,楚毅看着呈上来的折子,目光晦暗:“顾爱卿,储君的事情确实不能再耽搁了,你觉得朕该立谁为太子?”
“回陛下,恕微臣愚钝。”
皇帝明显是对这些朝臣有所怀疑了,顾川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发表什么意见。
楚毅脸上面无表情:“这么多年,朕一直在拖,就是想选一个能担任储君之位的人。”
“陛下所言极是,立太子之事,理应谨慎。”顾川拱了拱手,一脸恭敬。
“逸轩虽然是朕一手调教出来的,可他未免做事太过优柔寡断,实在是难当大任。”想到这里,楚毅叹了口气。
楚逸轩实在是太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所以当初自己才会格外疼爱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没有达到自己心中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