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擎所讲之事倒与李翠丫所述没什么大的差别,只是这件事中他提到了上任不久的镇长。
“其实那神婆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也不知道当时镇长是从哪里将她找回来的。本来我是不信这等传说的,因此也曾极力反对。但是当时村子里更多人同意为河伯选新娘,我极力阻止也没有用,到后来,竟然是真的奏效了。”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原本枯竭的水源一夜之间流动起来,我以为只是一时凑巧。没承想一个月后,那名漯河的水竟然再次枯竭了。”
见他们听得认真,没人有异议,他又说:“没办法,村子里只能再选一位新娘来献祭,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是第二次又是如此,那神婆的话简直一一应验了,我也不得不相信这等传说。只是这种方法实在残忍,几位少侠想必见多识广,不知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谢昀本来并不想向村子里的人提起九婴,毕竟迷信之人是不可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被说服。
可能他说了之后,不仅不会得到支持,反而会被村子里的人横加阻拦。
但是见苏俞擎不像是那迷信之人,倒也愿意将事情和盘托出,兴许还能得他帮助。
秦酒酒听着这几人在席上han暄了几句后便开始进入正题,她的嘴也不曾停下过。
只是别人是说话,而她则是拼命吃。
她是真没想到在这李家镇这样的贫瘠之地,竟然还有人有这般厨艺。
席上的糕点简直是既精致又美味,只是糕点容易粘口。
她没吃几块就觉得十分口干,于是她看也没看,拿起桌上的杯子便喝了一大口。
竟然是酒?
她看着那杯中的液体是红色的,还以为是果汁,没想到竟然是果酒。
果酒度数倒是不高,虽然她不胜酒力,但是这种果酒还是能喝。
就是刚刚那一口着实有些大了,一进喉管她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要冒烟了。
她又闻了闻其他杯子里的液体,全是刺鼻的酒精味。
这桌上似乎只有酒,没有水。
没有办法,她只能吃了一大口糕点缓解了一下口中的灼烧感。
刚刚她的动静属实有些大了,席上的其他人原本谈论的话题戛然而止,所有的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
秦酒酒也觉得尴尬,便低着头口中念着:“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白浅落见她这副模样宛然一笑,只默默地将自己桌上的糕点也放在了秦酒酒的桌上。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对秦酒酒的喜好十分清楚。
她喜欢吃,最爱甜食。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