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能见得着的,因此传言有些诡异。
据说,鬼市中有一个杂货铺,既可以交易物件,也可以贩卖消息,只是贵如万金。而那些消息的准确性据说从未失误,那杂货铺的老婆子,据说能窥探天机。
但常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秦酒酒的消息,谢昀等人便决定三日后在鬼市碰碰运气。
谢景站在南风馆的顶楼房檐上,往下看去,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倒是阴森异常。
这春风度的南风馆跟细柳城的区别不大,就是这里面的美人包罗万象,有温婉可人的中原女子,也有能歌善舞的胡姬。
谢景自从到了这春风度开始,每晚必要出门,在这城中飞檐走壁,他自己却不知是为了寻到什么宝物。
他坐在屋檐上,一只腿曲起,高高竖起的发在夜风中随着蓝色发带一起飘扬。他的手中赫然出现一只蓝色的乾坤袋,仔细看去,上面有一个小字——景。
这分明就是秦酒酒万般珍视的乾坤袋!
他的手指不断地在‘景’字上摩挲,墨眸深沉,良久,他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糖。
这糖是秦酒酒精心包过的,那时她将一大盒草莓糖分装,这一小包粉色外壳的纸包着的,便是其中一份。
白皙的手指慢慢地将包装纸一层一层打开,直到看见里面的糖,他才用手拿了一颗,注视着指尖的糖良久,他本想松手将糖丢下,忽而又变了主意。
谢景将糖放进去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的唇,忽而内心泛起波澜,秦酒酒的声音犹如潮水般朝他袭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80章春风不度玉门关(8)
第80章春风不度玉门关(8)
这糖,分明变了味。
谢景脑海中浮现那日秦酒酒的面容,他是一个不爱回忆过往的人,因为那些记忆过于沉重,他每次都是在噩梦中见到自己的过往,但是现今,脑海中浮现的一帧帧画面,全都是秦酒酒。
他茫然地看着手中的乾坤袋,那一日,他只因为这个乾坤袋,便犯下了杀戒。
细柳城中,魏霆如今正在破的乞丐案,便是他犯下的。
那日秦酒酒被九尾狐带走,不知踪迹,晚上也是这般,他睡不着,便也是这般立在南风馆,他们曾一起看过烟花的地方。
往下看去,南风馆灯火通明,附近却是黑漆漆一片。
这个乾坤袋是他的,从那时在李家镇神婆家这乾坤袋落入他手中,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这个‘景’字,便是他的印记。
他摩挲着乾坤袋,只觉得心中一片han凉,魔气在他的体内乱窜,那封印明显很快就要压制不住1。他听见心中有个声音幽幽的传来。
“跟我合作吧!只要跟我合作,她会回到你身边的!”
她?
谢景忽然变了脸色,他强行压制住那股魔气,似乎是意识到这个她是谁,他将脑中一切羁绊强行挥之脑后,倒是一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他杀人那晚,便是被魔气迷了心智。
秦酒酒又做梦了,梦中还是谢景,差一点她便睡过了头。
她们自那日见到那屏风后的男人后,便在这南风馆待了多日。
这些天来,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春风度有一家青楼,名叫南风馆,与细柳城那家算是连锁,只不过,这春风度暗地里肮脏的交易不少,因此南风馆虽然明面上是青楼,但是却有一秘密入口。
自那秘密入口进去,便是地下,便是她们刚来时到过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地下的南风馆与明面上的一般无二,但是处处暗含玄机,且地下的那处,进去的人都不是正经人。
虽然进入青楼的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相比之下,知道南风馆地下隐藏的那处地方的人,更不简单。
这些天,秦酒酒还算是自由,就是这自由之地只限于自己醒过来开始便在的那间房。
这些日子,她们虽然身处青楼,但是窈娘,也就是这里的老鸨,并没有让她们接客,每日都是好吃好喝的,秦酒酒倒是还吃胖了。
夜间,秦酒酒闲来无事便拉着小白玩起了掷石子的小游戏,倒不是她为了跟谢景的赌约暗自努力,她向来都不是卷王,她只是无聊,真的就只是无聊。
她又不能说话,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习惯了不少,她这些天通过在纸上写歪歪扭扭的字来跟小白交流,倒是没那么烦闷。
她每日都换着花样打发时间,就差没在房内跳皮筋了,不过她倒是真想过。
每日睡着了梦中总会出现谢景,那些春梦简直让人血脉喷张,她以前睡前都要阅读一些小黄书,但是也没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