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酒听到谢景微微地喘息声,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有些呼吸不过来,下意识便微微张了张嘴。
他的手紧贴着她的背,一寸一寸地轻抚,带起她一阵颤栗。
他的呼吸骤然撤离,目光落向她微微肿起的唇。秦酒酒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她胸前的白玉落在他的眼中,更添赤红。
秦酒酒有些发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她整个人都溺在他的怀中。
被放置在床榻之时,她的脑海中有了片刻的清醒,但是随即又被心中莫名翻腾的感觉所取代,她只觉得自己难以抗拒眼前人的接近。
他倾身而上,他的气息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神经,诱导着她。
秦酒酒本来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
她腕上地银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似乎像是在为这场仪式奏乐。
谢景轻轻咬住她的腰带,眼帘中映入一道不深不浅的疤,此刻正结着痂,他眼底微微泛红。
……
这声音伴随着铃铛声落在谢景耳中,却像是刺激他的利器,他眼底欲色更深。
他看向她的脸,忽然就觉得这样溺死在她的身上,倒也不错!
这天底下想要他命的人很多,他却不想给,但是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神奇的魔力,足以让他甘愿沉沦,哪怕是要他的命!
……
刚结好的痂破开,再次渗出血来。
……
此刻的他就像是只饮血的怪物,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但他却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她身上流出的血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甜,不仅不令人作呕,反而诱人。
秦酒酒被伤口处传来的痛意惊醒,忽地又传来一阵一阵的痒,意识骤然清明,她意识到此刻的情景,两脚一蹬,差一点就要踢上谢景。
他身手敏捷,躲了过去,室内的空气骤然降低了好几度,他忽然下了床,站了起来。
秦酒酒感受到身上一松,立刻便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已然被解开的腰带,她的心跳动的更为厉害,感受到旁边人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