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结束,这场面对她来说过于煎熬了!
谢景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秦酒酒身子的僵硬,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内心是如何想的,果不其然,就在他故意划过她的肌肤之时,她身体有些颤抖。
谢景像是被取悦到,因此刻意放慢了动作。
秦酒酒没忍住问道:“谢二公子,你的腿不麻吗?”他蹲了这么久,正常人早就腿麻了,她的身子都要僵了,但谢景却仍旧没有要收手的想法。
谁能来救救她!谁要是救她一命,她日后就将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咚咚咚……”
是敲门声!
秦酒酒心中大喜,却忘记了刚刚自己要将门外的人当祖宗供着的誓言,反正他也不知道!
秦酒酒看向谢景,那眼神就像在问,你还不走吗?
谢景却没有收手的样子,但这药确实是上完了。
“酒酒,你还没睡吧!”屋子里没有熄灯,自然是没睡的。
屋外的人,是柳妗。
谢景总算是收了手,秦酒酒立刻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将腰带匆匆一系,但可惜的是,因为太过心急,那腰带被系的歪歪扭扭,甚至耷拉着,没有形态。
秦酒酒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服,轻声对谢景说:“要不谢二公子先回去?”虽然这赌约一拖再拖,但是若是柳妗这种八卦之人看到谢景在她的屋子里,估计明日他们就得上头条。
现在府上的人,一定全部都会知晓。
“我若是不乐意呢?”秦酒酒听他的语气,莫名有些耍赖的感觉,她看着谢景,满脸焦急。
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柳妗再次喊道:“酒酒,我有事找你!”,大有一种不开门她不走的感觉。
秦酒酒无奈看着眼前的大佛,眼神中带着祈求与焦急,谢景也不知是否看出来了,反正他是站在原地一点没动。
秦酒酒继续努力:“谢二公子……”有些撒娇的意味涵盖其中,谢景忽然便笑了,秦酒酒看着他的脸,这笑似乎是发自真心的,不是人前假笑。
但她哪里还有空去管他是真笑还是假笑,她只知道明天若是这件事被柳妗传了出去,没有好下场的人,是她!
说不定那时候,面前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谢景的目光落在她的腰带上,而后他的手也落在上面,只轻轻一扯,那腰带便松了。
what?
秦酒酒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谢景似乎是要帮她系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