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酒游到岸边,就要站起身子,忽然间想到自己此刻只穿着一个肚兜,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背对着谢景,也能感受到后背上灼灼的目光。
谢景在盯着她看。
秦酒酒在跟他耗,只想等他离开自己再穿衣服离开此处。
但是那人既不说话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却只盯着她看。
秦酒酒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变态,然后就听见身后的“变态”开了口。
“秦小姐可有不适?”他语气轻佻,像是不怀好意。
秦酒酒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刚舔了她的伤口,那他为什么没有中毒?
秦酒酒转过身子,面向谢景,眼前的人哪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分明好得很!
她心中的恼意更甚,“那条蛇根本没有毒!”,她笃定道。
谢景笑了笑,“看来秦小姐还不算太笨!”
秦酒酒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她的天灵盖,此刻她的脸比刚才更红,只不过这是被气红的。
“你……你为何要骗我?”
他明明知道那蛇没有毒,却为何要吸她的血?
“我可没有骗你,我刚刚有说那条蛇有毒吗?”
他一眼便看出来那是一条无毒的蛇,所以才那般淡定。
秦酒酒此刻只觉得愤怒,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还光着身子,直接便从水里站了起来,拿起干净的衣服便往身上套。
直到盖住了上半身,她才上了岸。
谢景在水中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的口中现在还充斥着血腥味,他舔了舔唇,嘴角漾着诡异的笑。
像个吸血的怪物!
一夜相安无事,秦酒酒身上带着谢景给的香囊,倒是没有遭到蚊虫的叮咬。
翌日一早,他们吃了些东西便上了路。
越往前走,周围的植物便越发不同。
不多时,他们行走的路的两边已然变成了稀稀拉拉的树。
“好大一棵树!”
秦酒酒的目光落在前方一棵参天大树上,那棵树长得十分粗壮,与刚才他们一路上看到的树相比,这棵树整整粗了几倍。
树上缠着绿油油的藤蔓,这树长得肥,就连缠在它身上的藤蔓也长得粗壮。
看上去有她的手臂那么粗。
他们朝着那棵大树靠近,直到它的跟前,谢昀忽然喊了一声,“快跑!”
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那树上的藤蔓赫然伸展开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有些藤蔓向他们袭来,白浅落和秦酒酒已然被那藤蔓捆住。
她们越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