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子似乎是感觉不到她的视线,并没有朝她的方向看去,眼神似乎正落在那老婆婆身上,一动也没动。
秦酒酒还想再看仔细些,却感觉到身上一个灼热的视线,她顺着视线投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双幽深的眼。
那双眼睛,诡异极了,不像是老年人的眼神!
秦酒酒的心猛地一颤,再看时,却发现那道眼神变了,她觉得疑惑,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她再次将视线落在那老头子身上,那人却忽然眨了眨眼睛,也看向了她。
秦酒酒一惊,赶忙就转过了头去。
盯着人家看确实不太礼貌……
“我们这个地方有些简陋,各位将就着住一晚上吧……外面可不安全!”
谢昀问道:“婆婆,我弟弟跟我们走散了,有可能他会找过来……”
那老婆子眼神微变,“想必你们也知道这外面不安生,你弟弟很可能……”
谢昀面露忧色,他已经用通讯符联系了谢景,但是却杳无音讯,无奈之下,他只能给他留了言。
想必谢景若是还安全,便能找到此处。
那老婆婆给他们准备了两间房,谢昀先跟着将白浅落和秦酒酒送到了一间房安置下来,然后才由那婆婆领着去了他和谢景的房间。
不知道为何,秦酒酒心中仍是不安,尤其是看着那老婆子的眼睛的时候,她心中的不安便会到达极点。
白浅落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谢景的安危,这才坐立不安,于是便安慰道:“酒酒,你可是担心晏行?凭他的身手,肯定是无碍的!”
秦酒酒知道,白浅落说的是他身上那股强大的魔气,他有魔气护体,外面的药物鬼祟确实不能奈何他。
只是秦酒酒的不安是来源于这间屋子!
她却无法跟白浅落说自己心里的想法,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
门外传来谢昀的声音,“浅落,酒酒,你们可睡下了?”
是谢昀的声音,秦酒酒稍安,白浅落起身去开了门,秦酒酒也从床上起来。
谢昀没有进门,他站在门口跟白浅落轻声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间。
“白姐姐,可是有谢二公子的消息?”
“还没有……忱之要我们锁好门罢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白浅落以为还是谢昀,便转身又开了门。
门外是那个老婆婆。
秦酒酒站在房中间,可以看见老婆婆大的半边脸和半边身子。
她听见那老婆子说:“今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