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杨似乎恢复了些神志,正盯着她看,眼神冷冽,像是要将她冻死在其中。
秦酒酒噤了声,没再继续,她弱弱说道:“既然你要为了某人守身如玉,那我先不打扰了,反正我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先走了……”
她说着也不等月北杨反应,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可是,那门似乎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外面有人吗?帮我开个门!”
她有些心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教养,差点没剩踹门了。
月北杨的声音自里面传来,声音嘶哑却有磁性,他道:“别装了!难道这不是你们父女俩的计策?”
秦酒酒怒了,转头便回到床榻边,对着月北杨就是一顿输出,“你以为我会想这样跟你待在一起吗?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
月北杨也没去追究她话中的真假,秦酒酒这才注意到,他嘴唇已然被咬破,上面正冒着新鲜的血液,看上去有几分妖冶,惑人心智。
她略微偏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月北杨此刻半边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堪堪将上半身支了起来,看向秦酒酒。
脑海中那些片段渐渐变得清晰,他能够确认,那记忆中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只是穿着打扮不同,就连自己也与现在有些不同。
……
月北杨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引得秦酒酒有些慌乱,她忽然离远了些,抱胸问道:“你看什么呢!”
月北杨见她这副警惕样,没忍住一声轻笑,嘲讽道:“你以为就凭你这模样,我会对你有什么想法?”
虽然秦酒酒希望像他话里的那样,他对她没有想法,但是这事关她的尊严问题,被他这么直白的指出,秦酒酒还是没忍住怒意。
“我怎么了?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追我的人多的是呢!”
暂时可以将她寡王的身份抛之脑后,过过嘴瘾不过分吧!
“是吗?”他语气分明阴阳怪气的,秦酒酒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还能撑住吧?”
他面色并不好,看上去很是痛苦,她尝过春药的滋味,这情花毒想来性质也差不多,但这情花毒显然比春药更狠辣一些,无药可解,唯一的方法只有那一条。
她看向月北杨的视线中有着怜悯,月北杨似乎有所察觉,“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的视线渐渐下移,摇了摇头,看着他身子都有些颤抖,想来忍得的确是艰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