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此刻竟然像极了谢景。
迷糊之间,秦酒酒还当真以为他便是谢景,出声道:“谢二公子?”
月北杨此刻正处于混沌之间,根本没有听清秦酒酒口中的话,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说话。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唇,他忽然便上前,吻住。
那熟悉的感觉将他的情欲拉满,他此刻已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拥有眼前的人。
只是不管他如何用力,自己的手已然被绑住,根本施展不开。
那熟悉的感觉退却,他情急之下想要挣脱束缚要去寻她的唇还有她身上的体香,但面前哪里还有半点香味。
秦酒酒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电光火石间,她将他推开,猛然撤离。
直到离他远了些,她看着他,摩擦着刚刚被他亲过的唇,有些微麻。
“过分!”秦酒酒骂了声,便走开来。
她走到门口,试探着去开门,但是门仍是锁着的,只怕是今晚都不会有人来开门了。
秦酒酒巡视了屋子一圈,视线之内出现了一个软塌,她脸上露出喜色,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褥,粗略地将被褥铺好,这才偏过身子朝内室看去。
软塌和床榻离得有些远,软榻在外室,而床榻则在内室。
秦酒酒看不见内室的情况,也没听见动静,这才走进了内室,只见月北杨红着一张脸,正半坐着,合上了眸子,倒是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冷冽气息,看上去有些可爱。
算了,就算是她大发善心了……
秦酒酒朝月北杨走近,将他轻轻一推,他便倒在了床榻之上,而后他又将里面的被子拿出,给他盖上。
扫了一眼,却发现他脚上还穿着鞋子,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走到床尾,将他的鞋子轻轻脱下,将他整个人都移上床之后,这才离开。
却没看到,在她离开之后,床榻上的人张开了一双桃花眼。
虽然有些惺忪,但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偏着头,视线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这才收回了视线,合上了眼睛。
她究竟是谁?
翌日一早。
秦酒酒这一夜睡得并不好,早早地便醒来了,晚上她醒来了多次,睡得并不安稳,但是月北杨却呼吸平缓,看上去睡得倒是极好。
她刚想从软榻上坐起来,就觉得自己脖子和肩膀传来一阵酸痛,她落枕了!
于是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却不敢晃动自己的脑袋,果不其然睡在这软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