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后,某人内心就变得蠢蠢欲动了。
林正业扯了扯安栩栩:“媳妇,我过两天就要走了,孩子们也出去了,不如我们……总不能老是在冲凉房,你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多累啊。”
若不是新房子的炕还没干,他们就可以去那边了。
安栩栩道:“孩子们在外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进来呢。”
“那就亲一下。”
“这个还行。”
可林正业却不是只亲一下那么简单,把安栩栩按在炕上,不知不觉中都不知道亲了多少下了,还不肯起来。
直到三个小家伙一起冲了进来,他们慌忙分开坐好。
安栩栩狠狠瞪了林正业一眼,林正业则是面无表情,果然心理素质够好。
大娃看看他们,道:“爹,娘,你们刚才在干啥呢?”
安栩栩尴尬地笑了笑:“没干啥,就跟你爹说了会儿话。”
二娃眼尖地看到安栩栩脖子上有一块红痕。
“娘,你受伤了,是不是爹打的?”
大娃也反应过来:“原来我们不在这会儿,爹在屋子里打你。”
三娃气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仰头质问林正业:“爹,娘怎么你了?你为什么要打她?”
大娃二娃也是愤愤地看着林正业。
安栩栩赶紧捂住脖子上的痕迹,并把领子拉高一些,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狠狠地瞪了林正业一眼,就不能别亲那儿。
她耐心地跟孩子们解释:“你们爹没打娘,这是娘自己不小心自己掐的,不关你们爹的事。”
“真的吗?”二娃问安栩栩。
“当然是真的了,我脖子刚才痒得厉害,我就掐了几下,没想到掐完以后真的就不痒了。”
三个孩子这才松了口气。
洗漱完以后,就乖乖躺下睡觉了。
林正业意犹未尽,拉着安栩栩去冲凉房了。
第二天一早,林正宗就来了,把安栩栩给他的五块钱又还了回来。
“四弟,四弟妹。这钱不能要,昨天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就直接不收了。”
后面说的说辞几乎和林正义的差不多。
留下钱后,还没出门就和刚来的林正道打了个照面,他呵呵笑了笑:“大哥,我能猜到你是来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