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
“等一下!”庄御叫住了他,“今天这事不许告诉尤尤。”
容东方看着门板,又看了看庄御,“大妹夫,你这话说的不觉得幼稚吗?就我跟尤尤那感情,我能不说?”
说完,容东方飞速往门口跑去。
“你的手磨咖啡不喝了?”庄御看着他那仓皇而逃的背影笑问。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容东方离开,庄御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容东方从庄御办公室出来,一口气跑到电梯,直接下楼。
虽然他仍担心姜尤,但也知道她的自我治愈力,现在他还是先保自己的狗命要紧。
容东方想对了,刚到停车场,还没启动车子,姜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在哪?”
两个字透着虚弱的无力,这是她每次情绪失控后的表现。
“停车场,”容东方这三个字也说的打颤,今天他真是被庄御给吓到了。
“等我一下,”姜尤说完这四个字,也没说等她做什么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姜尤就来了,整个人看得出不太好,走路的气场都自动削弱了很多。
容东方看她这样,伸手给她开了车门,姜尤坐上去,离开。
楼上,庄御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垂着的手握成拳头。
姜尤和容东方到了一个私人诊所,还没进门便被拦住,“你们找谁?”
“不找谁,看病!”容东方在路上已经听姜尤说了,李晓就在这儿。
原本这事在李晓的孩子流掉后,姜尤和她的联系就该断了,可是刚才在办公室,李晓给姜尤打了个电话,要她过来一趟。
听着李晓那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姜尤终是没有狠下心。
“我们这儿只看女人的妇科病,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进?”看门的一个中年大妈对着容东方嚷开,而且还上手推。
容东方指着中年大妈,“别对我动手,你动手我喊你非礼。”
“非礼你,我还说你想强,暴我呢?”中年女人的泼,是容东方想像不到手。
容东方还欲说什么,姜尤扯了他一下,直接拿出手机对着中年女人道:“我要进去找人,放我们进去,一切好说,否则我现在就报警,你这儿非法给别人堕胎,会是什么后果,你该清楚。”
中年大妈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你胡说,我们没有,来人啊,有人来抢劫了。”
她这一嗓子嚎过去,顿时四周便有人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