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的不知道,反正你不是,”庄御说着往前倾了倾身上,“尤尤不是让我收拾烂摊子,恰恰相反是怕我为难收拾烂摊子。”
江晋直接爆了粗口,“你什么意思,一时抱怨让你收拾烂摊子,一时又说是怕你为难?”
“自己想,”庄御故意吊江晋。
刚才江晋说对了,就算姜尤不走庄御也会找个理由将她送走。
这次的事件曝出,不仅牵扯到姜尤的学历,还有周桐顶替的关系,中间还扯着个他。
姜尤在这儿必定要被媒体各种追问,她不论怎么回答,都会对她有不利的一面,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不答。
与其面对着媒体沉默,不如人直接消失,啥瓜啥果随他们去。
反正,她是受害方,沉默比说任何话更有力量。
而且,她料到了周桐的父母会找上他,让他来做说客,现在她一个消失,谁也找不到,这头痛事便不再有了。
庄御一直觉得这女人心中无他,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现在才发觉她也默默的为他筹划。
江晋琢磨了几秒,也反应过来,“行啊阿御,尤尤对你是真爱啊。”
庄御一脸的得意,“羡慕?”
江晋瞧的他的得瑟,一盆冷水泼下来,“我很期待尤尤回归后,你是跪榴莲还是麻板?”
“双跪都行,只要有得跪,”庄御这话又内涵了江晋。
“兄弟没得做了,绝交,”江晋起身,愤愤的往外走。
不过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阿御,你还记得件事吧?”
“什么?”庄御眉梢眼角都带着被人疼的得意。
不就是明白了姜尤的心思了吗?
至于这么得瑟?
江晋在心底吐槽,面上却很是真诚,“你记得十八岁那年,咱们俩一起算过一卦这事吗?当时那个算命先生怎么说的来?”
庄御噗的笑了,“我说阿晋,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别笑,仔细想想,我记得当时那个先生说过,要我在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岁那年再找一次他,到时他会给我破解我命里的煞气,”江晋的手指敲着自己的脑袋,想的比高考时都认真。
庄御明白江晋这次见了白棠,那颗压抑的心又蠢蠢欲动了,于是收起了笑,“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对吧,我就记得有,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