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正想到一句老话:狐狸没抓到,还惹了一身骚。
周正的眼睛真是死盯着姜尤,“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求于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秦尤,我周正活到今天这个年纪,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做人给自己留一线,这样才有后路可走。”
周正一改先前的低卑,露出了自己凌厉凶戾的本面目。
姜尤没接他这话,而是看了看腕表,“你老婆被你掐完到现在过去了五分钟,她没吭没嚎,这代表什么你最清楚,如果你不想身上再多条人命债,或者还顾念你们的夫妻情份,你就在这儿跟我耗。”
她这话一出,周正瞳眸瞬间放大,似是不敢相信姜尤连这个也知道。
毕竟他掐何乔慧也就是几分钟前的事,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几乎本能的就往住的房间四下看去,似在寻找着摄像头什么东西。
姜尤轻摇了下头,“你不用看了,没有远处监视,也没有摄像头,你们争吵的时候,我恰好就在外面。”
坐在沙发上的周正,整个人僵住,姜尤见他这样,脸色也沉了几分,“周老师,哪怕你对你太太没什么情份,可也是小三十年的夫妻了,你真愿意她死在你手?”
这话让周正闭上眼,看着他岿然不动的样子,姜尤对于有些东西已经有了答案。
周正不仅利用了肖焯这个亲生儿子,哪怕是自己的老婆,也只是他攀升的工具。
“其实周老师不说我也明白,你应该是拿他和你妻子的关系做了要挟,才会让他如此听命于你,”姜尤说到这儿一顿。
其实她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肖高远爱何乔慧,为了她才会被周正要挟和操控。
周正真是穷凶极恶的瞪着姜尤,他的这个反应就是答案。
姜尤了然,直接起身走向了他们的卧室。
姜尤是恨他们,但是恨不至死,而且她干不出见死不救的事。
门推开,就看到趴在地上的何乔慧,那样子还真不确定是生是死。
姜尤抬腿走了过去,叫了声,“何老师?”
何乔慧没有回应,姜尤靠近拨开她散乱的头发,就看到她脸色铁青的躺在那儿。
姜尤心一惊,用手在她鼻尖上试了试,发现还有气息,便拿出手机。
可是,她电话还没拨出去,就听到了脚步声,她敏感的看过去然后身体也紧绷的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有句话说女人的第六感一贯的准,还有人说AB型的女人第六感更准,恰好姜尤就是。
面对着周正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