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九十以上。”
庄御的手指拨了下额角的碎发,看着他这个动作,高严立即会意道:“庄总别误会,你头上一点色都没有。”
庄御抬眼看过来,高严接着说道:“追姜总的人是不少,可一个个的都被姜总拒的鼻青脸肿的,谁也没有机会啊。”
“哦?她是怎么拒的?”庄御眼底多了抹玩味的兴趣。
高严就笑了,“各人各样,我就说几个我记忆最深刻的吧,有一个是送花的,各种花一天三送,还配着各种浪漫的小留言,你猜姜总怎么回的?”
“我猜?”庄御提音。
高严呵呵了两声,“庄总,现在我们不是谈工作,是聊私事,你别那么严肃,增加点趣味性。”
“你喜欢趣味啊,我记得御池有个娱乐传媒,那儿天天有娱乐,要不你去那儿呆段时间?”庄御的话让高严脸僵。
那个娱乐传媒可不是他这种小白呆的,他去了肯定是白着进去,黑着出来。
高严连忙老实回归正题,“姜总啊,便让人将花改成花圈,一朵不差的再送返回去。”
“花圈?”庄御重复完自己就笑了。
“这还不算毒的,更毒的是有一位公子开车天天蹲守的接送姜总,姜总直接叫来吊车,直接连车带人吊起来在半空悬了一天一夜,最后那人拉尿都在车里,还被媒体直播。。。。。。”
庄御浅笑,一手捏着烟,一手抚着自己的唇,“她还真够狠的。”
“这只是收拾人,有不要脸的敢对姜总动歪心思的,姜总直接连他家的老窝都端过,大概是从那时起姜总便有了姜阎王的称号,”高严说到这儿沉默了几秒。
最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姜总狠是狠了点,可也不容易,那时都觉得她是外来女人好欺负,男人看中她的美色想占便宜,女人嫉妒她的美色想打压她,那时但凡姜总稍有差池,也早被撕的粉身碎骨了。”
其实高严不说,庄御也明白商场的残酷,或者正是这份残酷,才成就了她吧。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那么多的追求者中,为什么就肖焯安全?”庄御沉思的问。
高严挠了下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庄御敲了敲手里的烟节,长灰落下一截,“是真不知,还是。。。。。。”
庄御的话没说完,高严就连忙接了话,“是,真不知,不过焯少对姜总很高明,不像那些公子哥。”
“怎么个高明法?”庄御步步追问。
高严咕嘟了嘴,“这个我不好说,反正焯少对姜总是进退有度,尺度拿捏的很好。”
庄御轻舔了下嘴角,“看来这还是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