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她心里难受,一直崩着弦,可是她又喜欢把事压在心底,不外说。
或许她醉了,人才会轻松一点。
姜尤浅笑,“怎么感觉你巴望着我醉?”
庄御的舌尖轻舔着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那点色念,“嗯,你醉了,刚好可以让我所为欲为。”
“嗯?”姜尤轻咬着杯沿。
庄御笑的恣意,“或者是想你酒后对我乱性。”
姜尤懂了,总之他的意思就是酒后她与他得发生点什么。
姜尤给自己把酒倒满,举着杯子看着庄御,“还有第三种可能。”
“什么?”庄御眼底带了期待。
“失疯杀人,”姜尤的话让庄御一愣。
看着他眼底的那抹意外和惊色,姜尤笑了,“怕了?”
“能死在尤尤手下,也算是牡丹花下死,甘之若饴,”庄御也把自己的杯子倒满,“来吧,尤尤。”
听着他这一副准备就义的语气,姜尤笑了,与他碰了下杯子,将酒饮尽。
庄御小抿了一口,他老婆要喝醉,他就不能多喝,要保持清醒。
不管是先前的哪三种,他都无所谓,只要她开心就好。
半个小时后。
“尤尤,咱别光喝,吃口菜,来张嘴!”庄御给她夹菜喂到嘴边。
姜尤也配合,乖乖的张嘴,边吃边笑,“喂我的人不多,你是第。。。。。第三个。”
庄御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小抿一口,“我前面两个是谁?”
他猜得到一定有个容东方!
对于这个人,他起初还真是心存芥蒂,不过现在对他是感激,感激在自己缺席姜尤生命里的三年里,是他陪着她。
以兄长的名义,以朋友的身份,给了姜尤自己没能给的爱和保护。
“吃醋了?”姜尤虽然醉了,但跟黄莹不一样,脑子似乎一直清醒。
想到自己打听到的关于姜尤这三年来的七七八八,庄御明白她一个女人在商场的不易。
哪怕醉,都不敢深醉,心不禁疼了几分。
“有让我吃醋的么?”庄御眸光深深的看着姜尤。
此刻的她脸颊微红,V领的毛衫露出修长的鹅颈,那能养鱼的锁骨性感的让人喉头发紧,从脸往下看,她性感撩人。
如果从下巴往上瞧,那醉眼迷离的模样又娇媚惑人。
庄御大抵知道刚才说的三种可能,第一种绝对会有,至于第三种应该视第一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