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知。”
说着,他的手便不老实的往姜尤抬着的腿上摸,不过没等他的手碰到她,空气就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而且这叫声很持久。。。。。。
门外。
倚墙而站的雷默看着庄御,又看了看不远处候着的人,“庄总,我觉得我们可以走了。”
庄御嘴角勾笑,原本他在这儿是为护老婆平安的,但现在听着他似乎多虑了。
“走吧,我刚好口渴了,”庄御伸手,落在了雷默的肩膀上。
那只被他踹骨折的肩上骤然一疼,雷默吸了口凉气,却是没有喊疼。
庄御就那样掐着他的肩膀来到了隔壁,把他按下的时候,雷默疼的后背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是个狠人,雷默知道,而且他的老婆也是一样。
想到之前张权摆了姜尤那一道,他幸亏让人把张权给做了,不然死的人真还不知道是谁了。
“庄先生有事就说,”雷默知道庄御还有事,直接挑明。
庄御轻笑,“雷先生很上道。”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然后推到了雷默面前,雷默看着上面的内容本就因疼痛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庄御欣赏着他的表情,“雷先生是个大孝子,应该没想到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吧。”
“这不可能是真的,”雷默将手机一丢。
庄御给他看的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他与父亲雷万霆并无亲子关系,而且所有雷万霆不能见人的勾当都是由雷默出面,所以只要雷万霆那边出事,雷默就是第一个替罪羔羊。
在这事上,雷默与肖焯的命运神一般的相似。
“真的还是假的,雷先生自己去查,这个不难,”庄御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酒打开。
不过他并没有喝,而是闻了闻,然后又放下,拿起旁边的一瓶苏打水拧开,倚着酒柜不紧不慢的轻抿。
雷默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看向庄御,“庄先生要我做什么?”
“搅屎!”庄御这两个字说的极不文雅。
雷默很是明白,“你要雷万霆和姜正德反目?”
“嗯!”庄御承认的很是大方。
“庄太太那边废了霍霖,这笔帐霍青岳一定会算在姜正德头上,这边庄先生又要这样搞,这是要抄姜正德的老底?”雷默一语道破庄御的心思。
庄御抬腿走过来,“你觉得抄得动吗?”
这些年,雷默一直在替姜正德做事,可谓是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