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打电话要她回去,一通教训。
昨晚她去了香槟山惹了那么大的事,他肯定知道了,现在打电话过来,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庄御也看到了来电,想到之前姜正德对她的态度,伸手,“我替你接。”
“不用,”姜尤拒绝。
该来的总会来,而且她来这趟燕城,去香槟山就是要打草惊蛇的。
蛇出动了,她怎么能退缩?
电话接通,姜尤依如从前般叫了声“爷爷”,不亲不疏。
“姜尤,我们爷俩好久没见了吧?”姜正德出乎意料的来了这么一句。
而且语气也不强不硬,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以前常见似的。
其实姜尤回姜家这几年,她和姜正德见面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爷爷找我有事?”姜尤没有迂回,问的直接。
他们没有祖孙深情,无事也无须常见。
姜正德在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来姜家快三年了吧?”
姜尤的眉心神经跳了一下,“还差两个多月。”
“我们的约期也快到了,”姜正德轻叹了一声,“时间过的好快啊,马上三年了。”
姜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有接话,既然姜正德主动提起这事,那他当年的允诺应该还记得。
“过去两年多,你一直挺乖的,所以爷爷希望你能坚持到底,”姜正德的意思就是最后两个月别作乱。
乖!
这个字用在她身上有些好笑。
姜尤还是不接话,姜正德就问了句,“你还在听吗?”
姜尤,“在听!”
“晚上你来老宅一趟,我们祖孙俩吃顿饭,不通知你爸妈,就我们祖孙俩,有些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姜正德的话再次让人意外。
之前,姜尤明问的事他都不说,现在主动要说,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姜正德话音刚落,姜尤就手上一紧。
庄御始终在她身边,自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全部内容。
姜尤看了他一眼,明白他意的轻扬了嘴角,对着老爷子回道:“可能不行。”
说完,姜尤又补充一句,“我跟庄御来燕城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姜正德在那边沉默了几秒,说了句,“你终还是不死心。”
姜尤没接话,姜正德也没说什么,大约沉默了半分钟,那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