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严瞧着,咽了咽喉头,说了句:“她能活着人真是上帝的奇迹。”
姜尤看向高严,只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黄莹离开的方向,她暗暗浅笑,说了句:“不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关我什么事?”高严嘴硬。
男人大概都是这种生物,姜尤瞧着高严那始终收不回的目光,也没有戳破,淡淡说了句,“走吧!”
高严回神,连忙为姜尤拉开了车门,载着姜尤离开。
姜家的老宅是老城区,位置偏不说,而且配套设施也老旧,政府准备开发,也没有人修缮,现在连两边的路灯也是几十米才有一个亮的,甚至上跟没有路灯没有区别。
所以四周光线很暗,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个男人在这种地方只身经过,都会头皮发麻。
没走多远,高严的车便追上了黄莹的车,他原本可以一脚油门过去,但看她一个人骑着车在夜风中前行,那踩油门的脚就踩不下去。
坐在后座上的姜尤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放大,也开了口,“跟黄莹的事还没解释清?”
高严有些尴尬,“我就是想教训一下她,哪有女孩子大大咧咧成她那样的,喝了酒一点酒品都没有,断片就算了,还什么事都不分。”
其实高严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黄莹误会把他睡了,那她的身体没感觉吗?
姜尤没接话,高严就又说了道:“这是遇到了我,真要是遇到别的男人呢?她当男人都是小绵羊吗?”
“那高助理怎么没变成狼?对黄莹没意思?”姜尤挑明的问。
“没有!”高严回绝的很是干脆,“她也就是长了个女人的样子,除此之外哪点像个女人?”
姜尤轻笑,高严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姜总不是我小家子气,跟她一个女孩子计较,实在是因为她太那个啥了。”
“嗯,我知道,你没听做生意的人常说吗,挑刺的都是买主,”姜尤这话让高严僵了下。
“姜总。。。。。。”
“庄御在哪呢?”姜尤没再让高严继续说。
感情上的事都是当局者迷,而且越迷的时候越说不清,以后让他们自己在时间里慢慢去验证就好。
“在拳馆,他并不知道姜总来老宅的事,”高严给了回答。
姜尤嗯了一声,看着车窗外,“乔翊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人在里面关着,正在走法律程序,不过我打听了,律师也就是走个过场,并没有真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