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强立好人设?
况且,周桐来都来了,人家就是道歉的,她姜尤得给这个机会。
“那庄太太想怎样?”周桐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问。
姜尤将手里的袋子提了提,“周小姐毁了我的人生,鞠个躬说声对不起,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
周桐看着她,“那你想怎样?”
姜尤往四下看了看,“找个宽敞的地方你给我磕三个头呗。”
周桐脸色瞬间变白,ròu眼可见的气恼在她眼底呼欲而出。
姜尤想对了,在暗处有她安排的记者来拍照,明天就会上传她来姜尤这儿道歉的视频和图片,再次逆改自己的不好形象。
虽然她能给姜尤鞠躬,但并不代表能磕头,磕头这个礼仪太重了,而且一旦照片被传到网上,那以后她还怎么做人,而且会有人永远记得她周桐给别人磕过头。
这个头,她不能磕。
“姜尤,你别太过分,”周桐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对着姜尤怒呵。
姜尤笑了,“周桐你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想做好人吧,心里头却住着恶魔不说,还放不下面子,做坏人吧,又坏的不够彻底,这样子你是好人做不好,坏人还差火候,二半吊子的最没劲。”
周桐被姜尤讽刺的急恼,抬手就抓向了她,姜尤直接一个后退,周桐抓了个空,人就前倾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她预演的,所以摔的很是实实在在,姜尤都替她疼。
大概是真的疼,半天周桐都没说话,姜尤蹲下身来,瞧着周桐狼狈的面容,“你这么一摔,明天的新闻可以写你诚心道歉,我却不依不饶对你动手,这可比鞠个躬更有话题,你说对不对?”
周桐眼中闪过意外,似乎没料到姜尤知道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姜尤与周桐对视着,“周桐,我知道你背后有人在撑你,但那人并不是你的金钟罩,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低调一点,而不是如此张扬,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姜尤,现在张扬得意的是你,”周桐的声音里都是不甘和嫉火。
姜尤点头,“我张扬不是一天了,至于得意嘛,那真没办法,最近太顺风顺水,多年前的冤案都有人替我翻了,我如何能不得意?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
周桐被姜尤气哆嗦,姜尤满意的欣赏着她副样子,“这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