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她一眼就好了,”江晋这话突的无比深情。
庄御也收起了与他的调笑,“白棠应该有心结,你要是想有个结果,还得打开她的心结。”
至于白棠的心结是什么,庄御并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江晋或是江家的人。
庄御挂了电话走向了姜尤,握住她的手,“要去吗?”
姜尤问江晋地址的时候,真有要去想法,可是这一会她想了想,还是不能过去。
不管徐兰带着小糖果回娘家是不是老爷子做的局,现在她要是表现出在意或紧张,只会增加小糖果的风险。
况且,现在她已经布好局,只要老爷子入了局,她才能掌控主动权,才不会伤害到小糖果。
这几年她都等了,也不差再等些日子。
“江晋在哪?”姜尤突的问了庄御这么一句。
“不知道!”庄御的确没问江晋,不过想到他邀自己喝酒,便道:“可能会在酒吧或是会所。”
“那过去找他喝杯?”姜尤征询庄御的意见。
庄御看着她的眸光暗沉而深遂,嗯了一声,“好。”
姜家老宅。
老爷子正在接电话,是姜道洲打来的。
“爸,刚才尤尤回了家,还问了小糖果,你说她会不会找过去?”姜道洲的语气明显沉不住。
“你怕她过去?”老爷子反问。
“刚才我打电话问了保姆,说是姜尤去了小糖果的房间,我怀疑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姜道洲小心的提醒。
老爷子哼了声,“她刚进姜家的时候就怀疑过,不是还跟那小丫头偷做过鉴定?”
当初姜尤刚进姜家的时候,便偷跟小糖果做了亲子鉴定,不过老爷子早有防备的给偷换了结果。
“可那时她才刚进姜家,心智什么的都不像现在这么精明,”姜道洲并没有放松,“现在的她可不能跟三年前相比了。”
姜尤有多优秀,姜道洲就有多心慌和心虚。
“这事我需要你提醒?”老爷子露出不悦。
姜道洲可谓是在老爷子的怒威下长大的,所以性格上一直唯唯诺诺,没有多少男人的硬气,哪怕现在一把年纪了,也是怕自己这个爹,“爸,我不也是担心吗?”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