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就是喜欢跟我对着干,我偏偏还喜欢,”肖焯的脸皮厚比城墙,说完他看了眼高严,拍了下他的肩膀,“哥们有点眼力见,要么车里要么车底,你杵在这儿挺碍事的。”
高严,“。。。。。。”
虽然无语,但高严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抻了抻自己的西装外套,“肖少,我们姜总还有早会要开,不能耽搁时间,麻烦你有话快说,顺便挪下车。”
肖焯摇了下头,“怪不得混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助理,原来是因为这么不讨喜。”
说着,他看向了姜尤,“尤尤,好久不见,你愈发的好看了。”
“你倒是越来越丑了,”姜尤看着他头上的花头巾,就想起了东北大戏里的那些扭秧歌的那些大妞。
肖焯的身子倚向了高严开的车子,“尤尤,是你的眼光太差。”
姜尤轻笑,懒得与他玩口水游戏,再次问他,“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真要走了。”
庄御不在公司,她又出差两天,公司里还真有事等她去处理。
“有,”肖焯嬉笑。
姜尤抬手看了下腕表,“五分钟够说吗?”
“呵,”肖焯笑了,“尤尤你对我就这么抠吗?每次跟你说个话都要计时?要不你开个价,我出钱买你一天?”
“你买不起,而且我的时间也不外卖,”姜尤放下手腕,“还有四分钟。”
肖焯舔了下嘴角,“我肖焯活这么大,唯一的挫败就是你这女人。”
“还有三分半钟!”姜尤提醒。
“其实我只要你半分钟就行,”肖焯说完忽的伸手,几乎让姜尤没有猝防,人就被他勾进了怀里。
“肖。。。。。”
姜尤还没叫出他的名字,就觉得耳边一热,肖焯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我出事,动我的人就是肖高远。”
姜尤愣住,肖焯突然一本正经说的这话太震撼,而且他会这么说那就代表着他现在很危险。
她刚要张嘴,忽的下颌一紧,他的手捏住她的,顿时她的话说不出来,这时肖焯猛的亲了下来,那一刹那,姜尤还是本能的偏了脸,肖焯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这个吻很重,姜尤几乎都感觉到了痛意。
“肖少,你这样我要报警了!”一边的高严慌了,出声呵止提醒。
完蛋了!
大总裁要他替看着老婆,他倒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让别人亲了总裁夫人,高严知道自己翻倍的年终奖指定是没了。
“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