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高远终于抬眸,一双像鹰般的眼睛不带半点温度不说,甚至里面蒙着让人发悚的阴冷,“我的茶并不好喝。”
“我也没打算喝,”姜尤也没客气。
脸是人给的,别管你是谁,拿自己的那点自以为是的能耐妄图压制别人,这就是自己先不要脸。
更何况肖高远的所作所为早就让姜尤不耻,如果不是因为肖焯,她今天都不会来这儿。
肖高远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年龄不大,倒是凌厉。”
姜尤淡笑,“肖先生还是说正题吧,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这人用轻蔑看轻她,姜尤也不给他脸,十分钟已经是优越了,肖焯在她这儿从来只有五分钟。
“小丫头这么狂,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肖高远仍是那高高在上的气势。
姜尤的目光落在肖高远泡的茶上,“肖先生,如果找我过来是看你官爷气派的,那我想我可以走了。”
肖高远眼中顿时迸出两道han光,“姜尤,你以为就凭肖焯给你的那点东西便想拉我下马,那你太天真了。”
姜尤,“天不天真的我不知道,但是肖先生一天请我两次,足见你心慌了。”
肖高远端起茶抿了一口,“我们谈个交易。”
“肖先生说说看,”姜尤也没拒绝。
“肖焯人没死,东西给我,我把人给你,”肖高远这话倒是让姜尤没想到。
怪不得从姜尤进这个茶室,他能这样淡定从容还不把她放在眼里,原来他有肖焯的命在手里捏着。
姜尤没回应,肖高远冷笑,“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人不也一直在捞他吗?”
肖高远做恶多端还能走到现在,可见他的人脉有多强大。
肖焯没死!
这于姜尤来说是松口气的事。
不过肖高远这人不可信,姜尤当着他的面拨了黑子的电话,那边接通没用姜尤开口,便很明白的汇报,“太太,肖少被肖高远那边的人带走了,人应该没死。”
“嗯,”姜尤应完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肖高远,“人呢?如果你给我个半死不活的人,那也没有意义。”
“他人昏迷着,因为浸水时间太长,医生说了好好治,他还有一条命,”肖高远半倚在茶座里,透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所以他会生会死就要看你了。”
昏迷?
浸水时间长?
姜尤没有那么傻,肖高远是先找到了人才又联系她,这期间他让人对肖焯做了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