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她,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放进了被子里,又把被角掖了掖。
纪han双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的手,她睁开双眼,看到坐在床边的零释冽。
“王爷?”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每到这种时候睡眠都比较浅,容易醒。王爷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睡不着,便想着过来看看。”
纪han双闻言轻轻笑了,“我没事,多谢王爷关心。”
“你回来又绣嫁衣了?怎么不好好歇息,嫁衣来不及绣也没事的,让玉娘帮忙也可。”
“王爷,玉娘她……其实是你的属下是不是?”
零释冽一愣,“你是如何知晓的?”
“因为王爷每次总是说,让玉娘来做就是了,只有自己的人才会如此顺口地把事情交给她,一般人哪会动不动就说让玉娘帮忙,她又不是谁的专属下人。”
“呵呵,我家娘子果真聪慧细致,让人欢喜的紧。”
“那我若是笨笨的,王爷就不喜欢咯?”
“哪有,娘子就是娘子,是聪慧是愚钝,都是我的娘子。”
纪han双:回答得还可以,嗯,打个80分吧。
她往床里头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她原来躺着的地方,“王爷,进被窝来,这里暖和。”
零释冽玩味一笑,打算逗一逗她:“娘子这算是在勾引本王吗?”
“噗嗤,王爷是那么容易被勾引的吗?”
“旁的女子若是这般,本王定不会上当,但若是娘子,即便是陷阱,本王也会跳。”
说罢脱了鞋子,躺了下来。
纪han双把被子分他一半,随后看着帐顶,良久才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王爷,当年你并没有变成傻子,异能也没有消失是吗?”
“嗯,不过可能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
“han双愿闻其详。”
“零释冽五岁时遇刺的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是皇上做的了。”
“嗯。”
“老王妃虽救下了他,但是零释冽当时确实是死了,重伤不治,老han王赶回来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