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其实相对其他家来说,算是宽敞了,毕竟只有两个人住,她听她娘说,有的稍大一点的屋子里住了八九口人,真不知道是怎么住下的。
锦然看着放在床尾处的脏衣服和床单,应该是她娘还没空出时间洗。
房间里小,东西又有点多,所以看着有点乱,锦然大概合计了一下,怎么收拾。就着手开始干活。
从厨房开始干,在空间里找出来清洁用品,从上到下就开始擦,锅碗瓢盆都放上了洗洁精,拿去公共区域刷洗。
有的在家的妇人看到锦然这个生面孔,都一阵打量,锦然敢打赌,只要她抬头,和某位好事的大婶眼神对上了,那她就别想跑了。
所以锦然一直低头干活。坚决不抬头。这都是经验之谈。
洗完后,所有东西一趟拿走,留给所有人一个神秘的背影。
厨房收拾完了,就把擦澡间也收拾了一遍。把该洗拿出去,该擦的擦。很快就收拾好了。
客厅的地方,还缺一个柜子,放些杂物啥的,还有卧室,她看她爹娘的衣服就随便找个绳子,就那么搭着,还有的放在一个好像随时要散架的椅子上。
锦然都快心疼死了,她咋的也算是个小富婆啊,她爹娘就这么对付。
想一会在废品收购站淘淘去,要是能有就太完美了。要是没有的话,就再打听一下,把东西置办了。
她爹娘舍不得花钱,开了工资,留出够他们上学和日常开销的钱,剩下的她娘都还饥荒了。
日子一直过得紧紧巴巴的。锦然想着从空间里拿出了年份小一点的人参,到时候给沈父,让他卖掉换钱。
这样一来,她爹娘手里就能宽裕了。
锦然把屋子收拾完,就把脏衣服和需要洗的物件用盆抬到指定洗衣服的地方。
这时候,有个婶子没忍住,好奇的问锦然:“姑娘,我看着你脸生,你是谁家的啊?”
锦然甜笑的说:“我娘是王翠芬,我爹是沈强国。我是他们的小闺女,我叫沈锦然。”
果然不出所料,周围看热闹的大婶的谈性一下子被激活了。
都热情的问锦然问题,锦然也没不耐烦,一一回答,但手里的活也没停下。
这个时候就这样,要是给甩个脸子啥的,都能把人讲究出大粪,还得被质疑她爹娘不会教孩子。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