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住了话头,不多坐了。
真有这事就行,这种机会把柄,怎能让晚玉厉姨娘抢占了先机。
厉姨娘举棋不定的想拦着,晚玉轻扯了她袖角,摇了摇头。
“姨娘慢走,雀枝去送送姨娘”晚玉支使了雀枝去送几步,等着雀枝和花姨娘的身影看不到了,晚玉才张嘴
“既然花姨娘都知道了,我们淌这浑水干什么?姨娘好好的坐着就行,她自会去办的”
“这……”厉姨娘手中搅着帕子,内心充满犹豫不安
“捕风捉影的事情,姨娘担心什么?同姨娘没什么干系,同花姨娘也没什么干系”晚玉转动了一下杯沿,品了品手中的茶。
厉姨娘见女儿不紧不慢,也不急,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安定了点。
花姨娘的动作非常的迅速,晚玉这点就没料到。从晚玉的藕花谢走出,花姨娘就领着两个婆子,去二老爷面前扯出了这桩事。
“太太将三爷、四爷院子里的丫头都放出去了些,妾这里也有个丫头杏花,年岁大了不好留着了。孙婆子家的二小子就不错,妾就想着做主替杏花相看相看”
“这不,就看见孙大家新妇在下房里哭。妾一看,估摸着三四个月样子了。那新妇,是三爷院里放出去的拢文”
花姨娘说得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说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留了给二老爷发挥的余地,留白一些给了二太太王氏作出反应的空档。
花姨娘边说着,边时不时看看二老爷的脸色,斟酌着用词怕二老爷生气的样子。
“这……这也说不准,保不齐是丫鬟不检点。三爷不是个无法无天的,素日太太还夸着什么什么的。四哥该多同兄长学学才是”
若是晚玉在旁边,怕是看到二老爷逐渐阴沉的脸,要暗自笑到肚子疼了。三爷恐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连带着王氏都要受责。
花姨娘说完,局促忐忑的跪在了书房的地面上,忐忑不安主要缘由是不知道二老爷如何处理这件事。轻拿轻放或者是糊弄着过去,被王氏知道花姨娘告的状,定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几个呼吸之间,时间犹如一炷佛前供香燃的一样慢。花姨娘跪匍在地上不敢抬头,一直默念着菩萨保佑,把各路仙家都念了个遍,事成之后定多供奉。
想象中的怒火和劈头盖脑的捉人训斥都没有,除了二老爷低沉隐忍的语气。叫花姨娘下去,这事他自有定夺。
花姨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就这样不痛不痒的。但纵使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发问了。二老爷流连花丛没错,不太上进没错。
可这是丢脸,能让自己丢掉这小官,没了事业生涯的大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当爹的对于儿子,当丈夫的对于内宅,父权有着天然的压迫力。
“是”花姨娘第一次在二老爷面前颤抖着爬了起来,旁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想张嘴说点什么,似被猪油蒙了口的噎住,闭嘴退下了。
第10章被打的三爷
第10章被打的三爷
第二日爷叫人押三爷去前院书房时,这件事在府里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的。
不知道怎么的,消息长了腿一般的飞窜在各个人的嘴里,演变出了多种的版本。总之主人公不变就对了。
有鼻子有眼的阐述着那天王氏是当场缉拿住不学好的丫鬟。还有更甚的流言蜚语是王氏已经将人偷偷的打死了,有真有假的的流传。
晚玉着实是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哪里知道众人对于这类事件的好奇,竟然传的邪乎起来。
与晚玉美滋滋的就差欢笑起来的神清气爽不同,厉姨娘脸阴的和二老爷一样。
“姐儿大了,该懂点事了。这事不就是你亏,现在看看?老太爷那指不定口风就变了!”
不过是短短的月余,厉姨娘的心路历程跌宕起伏。从开始的惊喜不安到如今的忐忑不安。
“三姐姐就喜欢沈家二爷,既是她喜欢,就由她嫁过去岂不美哉,成全了一桩美事。况如今我们二房如此风评,还是避避风头罢!”
晚玉手中拿着针线,头也不抬的说道。
“人三姑娘比你懂事!知道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三哥儿自个不成器,害的四姐没了到手的婚事”厉姨娘最后的表情尤为恶狠狠。
“姨娘说话当心些罢,祸从口出。小心被有心人听去”晚玉起身,按着厉姨娘坐下。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什么到手不到手的,煮熟的鸭子都能飞。再说了,姨娘想想。嫡母不慈,父亲没建业,我嫁去沈府,就有好日子过了?三姐姐有大太太护着,大房可比我们好多了,这日子才能过下去”
厉姨娘顺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