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命苦,庶女出身做填房。临了这种事情连话语权都没,苦楚的很。周姨妈不好意思说,私心里她觉得还真别让王氏做主。
“好了,既然晚玉有她老爷后面做打算,你图了份清闲。好好给三哥相看一个才是正经事,成家就能安定下来”
“我一人着急什么用,他老爷不急。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做主的权利。平日里话说多了,还惹人厌弃”
王氏的性子就是这样,说话刻薄不着调,周姨妈见怪不怪。
“你最近有没有相看出什么人家?”
“就是这么几户,我连试探的心都没有,怕人家看不上。还是等风头过过,过一年半载看看,有合适的不迟”王氏口中的风头过去,正是三爷差点弄出庶子女这一事。
大宅里面的事情,有些瞒不住。人多口舌杂,是非多。少不得有心人家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席面上有的知情人家,和王氏的保持距离,淡淡社交。周姨妈有所感触,确实如此啊。王氏能想到这层,不算太过于无脑。
天热上来,晚玉不肯多走动。有周姨妈在,王氏会免了小辈们请安。晚玉巴不得周姨妈长长久久住家里,自己能有个懒觉睡。
待厉姨娘从荣安堂出来到藕花谢,晚玉还耍赖在榻上不肯起。雀枝手叉腰碎着晚玉“姑娘去看看,哪家姑娘和你一样。日上三竿还赖着不肯起”
厉姨娘进来,方看见帐后隐约一人影,合力把晚玉拉了起来。
“我的姑娘,不兴睡了。无事和姐妹们说说话,绣绣花都好。万一太太打发人来了,你这样子,怎么看”厉姨娘虽说偶尔和王氏要打擂台,但不自觉地有点怕王氏。
王氏是正房太太,看不舒服一个庶女姨娘,有的是办法收拾。
晚玉见厉姨娘来,不好意思多躺了,雀枝赶忙下去打水梳头。
“姨娘从哪里来?”晚玉透过铜镜的倒影看着厉姨娘发问。
“刚给太太请了安,姨妈太太来了,我就出来了”
晚玉点点头“姨妈也在?那我晚些过去请个安”
“我和周姨娘出来,花姨娘今日奇怪。往常她早就窜出去没人影,今儿脚生铁抬不动了,慢慢吞吞不肯去”厉姨娘当作笑话一样和晚玉说。
“太太最近都去参加宴席,有给三爷物色三奶奶意思在。许是花姨娘收到什么风声,想给四爷谋划谋划”晚玉想着,就这一件事能让花姨娘上心了。
厉姨娘叹了一口气,拿针的手磨了磨发鬓“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我说到底还是三爷争气还行。他争气了,姑娘嫁过去夫家好有靠山”
得了吧,晚玉不在意这个。前世没见李家的人得信来看看自己,打发个人都没。
“我只盼着姨娘好,什么三爷四爷,同我没什么干系”晚玉眉一挑,冷呵一声。厉姨娘不懂为什么女儿突然就摆脸色,以为是三爷黄了姑娘婚事,姑娘还有气没消。
“姑娘缘分未到,等缘分到了,好儿郎就出现了”厉姨娘如此宽解,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周姨妈和王氏这场聊天后,王氏对三爷的管教越发严了起来,三爷叫苦不迭。对晚玉和四哥,她没什么过多的表示。
第32章王氏的打算(二)
第32章王氏的打算(二)
今日风雨大作,文家老太太做寿,大太太和二太太前去赴宴。北边来信催周姨妈回去,这几日刮风没那么热,四爷领命送姨妈出城。
难得有差事交给他,读了一日的书,四爷连着开心了好几日。
周姨妈临走前,塞了好些东西给晚玉,让晚玉不丰厚的私房多了点。
春景捧着装银钱的匣子美滋滋晃脑袋“还是姨妈好啊,我们姑娘算是有点银子了”
玛瑙翻过扇柄敲了一下春景脑袋“还不收好,约莫百两的银子,在外头就够几年嚼用,何况在府里,使银子的地方多了去”
春景吃痛,哎呦一声捧着收好“玛瑙姐姐这么凶做甚,姨妈送了一赤金璎珞圈,还有一对足金实心手镯,可不算有点银子”
“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干什么。姨妈地心意,我们好好收着”玛瑙接过匣子,压在了柜子最底下。
“太太们都去文府了,姑娘歇歇”朱鹤顶着风进来送点心。来了飓风,各处都阴沉沉的风大。吹着落叶满地,树木摇曳。
晚玉叫人撤下冰块,掩好门窗。舒适的躺在美人榻上翻书页,手边还有丫鬟们沏的茶。这边偷得浮生半日闲,那边贺氏正担忧。
“今儿风大,官府衙门都派人各处走动。太太们送过礼说了祝词,应该就可以回来了”贺氏在府里有些焦急,这文老太太今年的大寿办的,赶上天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