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很放心的让她且去。
“闹腾腾的顾不上你,且睡一觉再来!”贺氏推了推晚玉。晚玉见雀枝看戏正入迷,也不叫她了,左右就是几步到藕花谢。
秋日暖阳午后,丹桂之香萦绕鼻间。晚玉抄近路回院子,途径发现有桂花树。不经想折一枝摆案上,正左右回视垫脚要踩摘时,传来了咳嗽声。
君子风度青色长袍,发缠暗纹布条,腰间一块璞玉。逆光之下,婆娑阳光洒在两人肩头。晚玉遮手一看,是贺家二郎!
“贺公子安!”晚玉甚有些尴尬,掩饰性朝贺锡舟行礼,见他要开口,先发制人“怎么贺家公子第一次见时,未曾告诉我学名,只拿……”
话未说完,晚玉就觉不妥,臊面赤耳。
贺锡舟一愣,没想到晚玉问这个。又见少女娇羞,一时没回话,侧身替晚玉折了一枝丹桂。
贺锡舟同是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尖“叫齐吉也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不一样,晚玉拿过丹桂,头也不回的走了。雀枝发现晚玉不在,大老远的看见晚玉加快步伐,见贺公子也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姑娘喝酒了?”玛瑙守在院子里翻晒橘子皮,上前扶住晚玉闻见酒气,皱眉搀人入内。
“我叫夏景煎碗醒酒汤来!”玛瑙出去喊了几声,只有才来的冬景,眨巴着不谙世事的眼睛,忐忑的上前“夏景姐姐去看戏了,玛瑙姐姐叫她作甚?”
玛瑙叹了一口气道“去给姑娘煎碗醒酒汤来”
冬景平日里就被上面两个景压着,难得有出头的机会,马不停蹄就去干活了。雀枝进来,挑帘看见美人榻上眯眼的晚玉,书案上的桂花。
她取了一个瓷瓶来,把桂花枝修剪了一下,放在了晚玉的书案上。
“怎么没劝着点姑娘,喝了这么多”玛瑙外头打水端着铜盆进来,看见雀枝不免抱怨几句。
“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前头和其他小姐们玩投壶。我们姑娘的手艺,这还是好了”雀枝形容了一下戏台里的场景。
“就喝了几口”晚玉摆手道没事,整个人倒在了美人榻上。
雀枝见晚玉口齿清楚,还能一个人回来,没左脚绊右脚,定是没怎么醉。好奇的发问“姑娘?你和贺公子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晚玉不解,此时脑子晕晕乎乎,酒劲上来听不清雀枝说什么,后面嘟囔的雀枝也没听懂。
“哎?四娘呢?”徐三姑娘玩的尽兴,坐落在席间,正要拿着蟹八件拆个螃蟹下酒吃,回望四周发现晚玉没人影了。
人语声戏台声吵吵闹闹,还有仆妇穿动游走服侍,徐三姑娘觉得闹,又舍不得放下蟹。
“李三娘,这里太热闹了些,吵得人头疼。可有清净的地方,给我们坐坐?”文词一向来和三姑娘文玉不对付,不管什么场合,口无遮拦。
“妹妹!”文诗一蹙眉,拽了自家妹子的手。
被叫到的三姑娘,虽挨在栏边上听戏,心思却飘散在后头。闻文词这么说,横着眉就要回呛。
“花园亭子里清净着呢!文家姐姐嫌这儿闹腾,我们且去后面玩,也是一样的!”五姑娘窜了出来打马虎眼。
“这好!”徐三姑娘也有此意“不如我们去那,劳烦五妹妹带路。你们家四娘呢?”
“四娘子不胜酒力,换身衣服就来!”贺氏身边的如琴,俨然一副管家娘子的做派,奉命来照看这些千金小姐。
“不等她,我们先去!”徐三姑娘早就在这戏台里面坐不住了。
李家的戏台精巧,呈凸字形,接连二楼廊。后台给予戏班用,男女眷设戏台正面,姑娘们在侧旁。一瓦一木以精细为主,占地不大。
徐三姑娘习惯了家中宽敞,李府虽精巧一点,但她仍旧觉得活络不开身,四处都是人。
“才叫了几家人,若是人叫多了,更是排不开!”贺氏关注到姑娘这边,对着徐大嫂嫂嗔道“比不上你们家,别嫌弃才好”
贺氏早有此言,李府的宴席就是想大办,也不好大办。
“我才吃几个蟹,就要赶我走了?婶母,您瞧瞧这管事主母,这就要赶人了不成?”徐大嫂嫂托着一小碟蟹ròu,奉到了王氏面前“我可不依了!”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王氏都笑的喘不上气“猴头猴头,她不过是怕招待不好。她哪敢惹你,呛你一句有十张嘴等着她!”
徐大太太亦是笑得直乐“被我惯坏了!”
“这有何?等着她们姐姐妹妹嫁出去了,你要多大的地盘,就有多大的地盘。”贺五奶奶凑趣“还怕你们嫌弃冷清!”
“哎?你这话说错了,姐妹们嫁出去回家省亲,带着女婿外孙来,更是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