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多,想要出来劝劝。
“随她们去罢,姑娘什么性子?这是保证没走心里去,再说母女哪有隔夜仇的”这点雀枝看得通透,一点也不着急。
果真,几句话后厉姨娘不欢而散,晚玉不受什么影响。没事人一样喝着厉姨娘带来的甜汤,美滋滋的正开心。
“姑娘没心没肺,姑娘都走了”玛瑙哭笑不得。
“雀枝不是说了?哪里来得隔夜仇?眼下是太太心情好,若是哪天怎么了。姨娘不警醒些,日后有得难受”晚玉抬眼看看笑得奸诈的雀枝,雀枝肩膀一缩,躲开了。
玛瑙无话,反驳不了什么。伺候着晚玉洗漱“明儿还要一大早起来,姑娘早些安睡”
一想到明日需早起去花厅管事,晚玉不能不听从玛瑙的安排。
第63章前兆(一)
第63章前兆(一)
“回奶奶,我们跟去了庄子边上。悄悄地没让人发现,在边上农户的嘴里。打听到了一些”
婆子候立在厅里,对着上首的贺氏道。
晚玉正对面坐着三姑娘,面色无异。可胭脂水粉之下,掩饰不住的红肿眼皮。又看了贺氏,像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晚玉思索了一下,两者之间依稀有点联系的样子在。
“你继续说!”贺氏没什么耐心,搁置了手中的册子。
“庄子管事李大石,上个月才娶了新妇。就是前几日的那位,还在庄子里摆了喜宴,叫了好些人去!听说,席面体面的很,山里跑水里游的,都有”
这庄子算是李府祖业,继太祖手上就流传下来了。后面老太太嫁进来,恰好手里有陪嫁田地挨的近,干脆凑在了一起,是个大的庄子。
管事全是府里的老人,这李大石就是其中之一。山高皇帝远,李府靠一个贺氏管家,哪里会在意那么多。有疏忽有漏洞,实属正常。
“贪了不少吧?”不用贺氏说什么,晚玉就能反应出来。就算是一般条件的庄稼人,怕也没这个钱财敲锣打鼓、大摆宴席的娶妇。
“李大石三十好几的人,前头那个说是病死了。恐还有隐情在,这位新妇,倒是打听出来了。不是庄子里佃户的丫头,也不是府里的家生奴才。是外面村庄一户人家的闺女,姓车”
“还是外面清白人家的姑娘”晚玉搁置了盖碗道。
“正是,彩礼花了十两银子,还贴给了人家家里一辆牛车”
“我倒不知,一个庄子还有这么大的油水让他这么一个头头捞。如琴来,太太怎么说?”贺氏冷冷的笑,有大干一场的心思。
“回奶奶,太太看了单子说。去年和往年差了些,今年的产出同是。恐是有猫腻,叫奶奶只管查下去,好好地清理清理门户”如琴一五一十的转述。
“他前头那个,怎么死的、因为什么死的。葬哪了,娘家哪的,一一都说完。再把花名册拿来我看看”贺氏没什么好脸色,越听脸越黑。
“一时半会,他们过去打听也要时间。嫂嫂要问什么,干脆一并告诉他们。或者我们下去走一趟,也是一样的”晚玉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早几年我记得,太太也是偶尔下庄子巡视的”
贺氏念头一转,觉得不错。一则能实际看看情况,二则还能散散心走动走动,三是二房一家要上京,说不准就分家。趁着有机会两家一起清点盘算了,日后也有个举证在。
“如若不是你说这管事婆妇看起来年轻,看这些字眼,还真发现不了什么。要出去巡视庄子,还要太太同意了才行”
贺氏不敢打包票能出去,也不好泼跃跃欲试想要出去看看的晚玉的冷水。
三姑娘反应不大,她对于出去游玩这件事,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且继续说吧”晚玉不过是一个建议而已,自然没什么太大的期望。催促着回事婆子快些往下说,宛如听书一般聚精会神。
婆子感受到晚玉期待的神情,呆滞了一下,怎么这姑娘一副听家里长短的样子。
“前头那个是我们府里出去的,好像家里老娘在厨房当差。具体怎么……还没问”
贺氏点了点头,望了一下花厅里的西洋钟,让婆子先下去“晚些把人带来,先叫今儿要回事领对牌的人进来”
等着贺氏和三姑娘两人一道处理的空隙,晚玉不动声色的溜了出来。
玛瑙扶着晚玉在花厅外廊前松散松散筋骨,看忙碌穿梭来的管事婆妇。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晚玉找了一个避风能照到阳光的墙角,懒洋洋的晒太阳。
“奴婢看着今日早上,奶奶和三姑娘的脸色都不大好”玛瑙心细,飞快就捕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晚玉没说话,拂了拂边上的金桂枝,凑上前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