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你娘这里狂什么?吓到你妻儿,我要你好看”焦老三家的叉腰丝毫不避讳的训骂儿子,顾及左邻右舍音量不高。
“娘,他没这个意思”焦老三儿媳捂着儿子的耳朵,出来打圆场。
“当家的,你少说几句。娘比我们见识的多,听娘的准没错。再说了公爹没回来……我们”焦老三儿媳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妇人之见,有你说话的份?”凶神恶煞控制不住的神情,惹的小儿啼哭不止。
“李大石休妻娶了一个外头的,我没休你已经不错了。有你说话的份?”
这话一出,焦老三儿媳泪崩,撇下儿子跑出了院门。
“孽障竖子!做什么道场,跑了看你娶谁去!等你爹回来,不叫你爹收拾你,让你充当老子猖狂没眼里没你娘!”
这场混乱打住时,二老爷和焦老三的谈话已经结束。
“老爷?”王氏第一次有了耐心听二老爷说话的心思,竖起耳朵等候。
“难啊!这事难!”二老爷长呼“你可知道,李大石是谁的人?”
“谁?”王氏的眼里充斥着朴实的好奇,二老爷看向王氏这么无知的眼,头一回觉得自己很厉害,能顶半边天。
“不是我们,不是大哥大嫂,还有谁?”
“不是我们……不是大房……是,老太爷?”王氏试探性问,得到了二老爷肯定。
“是老太爷的人怎么了,有罪发落、没罪鼓励。这有什么,老爷忌惮老太爷?”王氏不以为然,放下了心,还以为是有内贼。
“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好了,焦老三说得是一五一十,没什么造假的部分。不过我看他,还是隐瞒了一些。为什么老太太没了之后,李大石就被打发下来了,还当成了管事”
“账面没什么问题,我看这庄子里的产出,不像是只有这么点。恐历年来的账册,都被动了手脚”
二老爷在烛火灯光下泡脚,不忘回答老妻。
“历年来的账册,怎么动手脚?就是你我,也没可能动手脚。”王氏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很怪。
“恐是爹那里有什么亏空在,造假了账目拿着银钱去填什么”
“嘿?!你当儿的,怎么连你爹都排编上了。我们家老太爷,嵊州城里哪个不道一句清廉。有什么亏空需要填补的?”王氏挥挥手赶苍蝇一般不相信,顺带还贬了二老爷一把。
“我同你说这种假话干什么?”二老爷不悦的扯了方巾擦脚,一个跨步挤上了榻“不说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