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都定下婚约,一个少一个的”徐三姑娘徒然生了点感慨出来,闷闷了起来。
晚玉下响跟着女夫子学琴,是位飘逸灵动的妇人,善琴技。一曲广陵散甚是传神,有壮丽辉煌之感。
晚玉时常听得入神,说是学琴。不过是小桥流水景致之下二人对坐,女夫子弹琴、晚玉捧茶。天气冷就是围炉闲聊,偶尔有徐大嫂嫂来焚香,贺氏得空来插花。
除去徐三姑娘火上蚂蚁一般的忙碌,其余人都有种岁月静好在。
“唐夫人善琴哉,有磅礴之大气,昂扬之澎湃”雀枝有幸凑了一耳,吐出了赞美之言。被仙姐儿知道后,有调笑之意“李府出妙人也,小小一丫鬟有此物,我们嵊洲天灵地杰”
今日是唐夫人教了些指法,练了小半个时辰有余,三爷身边的小厮就过来道已经备上车了。外面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唐夫人挑了一下帘子,哎呦了一声“怕不是要下雨,像是下雪天。今年冷的不像话,姑娘还是快些走,晚了路难行”
徐太太也打发了人来,送晚玉回去。
“等着明儿再来,或是我下帖子,请夫人到我家来坐坐”晚玉如此道,告退不提。
雀枝手上握住暖烘烘的小手炉,有婆子在前面引路。李家二房的两个爷,还有一个贺二郎贺锡舟,一同站在二门处说话。
见晚玉来,某人很明显的眼睛亮了起来。
“贺兄弟和我们一道走,人多热闹”三爷搭上了贺二郎的背,对着晚玉道。
贺二郎一丝不苟的拱手行礼,晚玉回了礼问好。
“不讲究这些虚礼了,冷得很,快上马车”三爷本是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今日都不想骑马出行,风刮的面疼。
四爷一切都听从自家三哥,三个小子和一个姑娘一架车。好在准备的车大,三人十分有默契的把中间的位置让给晚玉。
相对无言的状态,贺二郎小心的问了晚玉好。摩挲着手指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一路上忐忑中带着马夫赶车慢点的心态。
贺二郎的府邸离徐家近,车轱辘没滚多长时间就到了。贺二郎就是再怎么不舍,都要下车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匣子桂花糖,塞到了边上三爷的怀里。
“他家桂花糖做的好,四妹妹快收着”三爷将这一小匣子的桂花糖,放在了晚玉的身边“其他的妹妹们没来,四妹妹就独食一回,莫分人了。和外面买的不一样”
晚玉不知所措的捧着糖匣子,等人进了藕花谢,玛瑙解下晚玉的披风,看到了东西,还以为是徐三姑娘送的。
“看着晶莹剔透的,怪好看的,是好东西。徐三姑娘和我们姑娘玩得好,什么都想着给我们姑娘一份”玛瑙还和奶娘一起,夸了几句姐妹情深。
哪里知道是贺家儿郎送的。
“好端端做什么桂花糖,前些日子送人的不是还有?”贺五太太尤其不解二儿这是作何,平日里不吃糖。
“二叔读书苦,吃些糖也好。不是什么麻烦事情,多做点带去学堂,也是一样的”贺奶奶怀中逗晃着儿子。
烛火灯光下的前夜,贺二郎锡舟,十分用心的拿着竹夹开着窗户挑最为剔透的糖块。
第78章雪天
第78章雪天
果不其然,一行人回到李府后,外面就飘起了小雪。
“还没到腊月,就飘雪了。这年成怪得很,灾年啊灾年”奶娘叨叨了好几句,没有年轻主子姑娘们的诗情画意,想到的是庄稼地里的收成。
雀枝等很是激动,张扬着要去淋雪。等积雪厚起来,要堆好看的仕女图。
“哪里积的起来,等半夜罢!”玛瑙吹了吹手掌心,飞快挑了帘子出来。
厉姨娘卖进李府的时间在,跟着在京中生活过。早就是看过了外面鹅毛般的大雪,对这如同撒盐一般的星星点点,没什么感觉。
府里的小辈们就不一样了,六姑娘和小七爷,屋里坐不住的往外跑闹。
七哥儿作为大房仅存的精贵人,奶娘婆妇们怎敢让他出去。就是帘子里透过来的一点冷风都不能吹到才好。
“太太院角有腊梅,香的很。明儿姑娘请安时要一枝来,咱们好摆着”雀枝进来陶冶了不少情调,指派起了晚玉。
“不就是一枝腊梅,太太还能不给不成?出息的能指使姑娘了,我们的雀枝姑娘”玛瑙悠悠道。
“玛瑙姐姐有本事,现在去折一枝来才好呢,说这话做什么”雀枝笑眯眯的看着玛瑙,还想要继续抬杠。
“明儿去折不就好了,多大点事情”晚玉看着这两人抬杠的样子,觉得好笑“趁着这个天气,不围炉烤火怎么好。咱们再煮壶茶来,看着外头飘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