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你的时候,没那么多事情在。你好养的很,几个月大点的人儿不声不响的坐着。四哥儿小时候爱闹腾,嚎的大半个府都能听见。眼下好了,又要再来一个!”
晚玉只做垂头状,乖巧的跟在身边。
“花姨娘说肚子疼,要叫老爷来”一丫鬟跑来,就差猛一跟头栽王氏身上。
“叫老爷?你们家老爷是郎中还是太医?管得了妇科?没魂乱窜的小蹄子,仔细走路。着急忙慌赶着投胎不成?”王氏嘴里愈发没个好话。
花姨娘住的地方不大,小小的正三间。竹影错落,飘散的竹叶堆积在几处,像是没什么人打扫的样子。
“当差的是哪几个婆子?都不扫扫,等下地滑又要折腾人。让人觉得我当太太的,容不下一个姨娘来”王氏气打一处来,哪哪都不是。
未曾想到,一进花姨娘的门。花姨娘正坐榻上搔首弄姿的照着铜镜,见王氏来,错愕得合不拢嘴。怎么是王氏?怎么不是二老爷?
这……晚玉当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氏当真是以为花姨娘身子骨不爽利,耗着耐心屈尊过来的。入目花姨娘如此不检的行为,一口气瞬间被噎住。
“天杀的东西,拿我这处当街遛!好好的爷们,都被你们给教唆坏了。我说怎么老爷不思进取,感情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有这种事情!”王氏想抄起身边的家伙就扬过去,有种母亲对于儿子房中插手管教的恨铁不成钢。
“姑娘”李柱家的暗叫不好,赶忙推了推晚玉“快走”
晚玉一个回神,立刻马上扭头就走了。在晚玉后面的丫鬟也呆呆的,主仆俩到了藕花谢都没反应过来。
花姨娘霎时脸上白红交加,瞬间虚了一半。不敢抬头看王氏,瑟瑟发颤。
王氏想到自个肚里还有一个,就要勾搭人,恼火的很。
不料边上一个丫鬟跪地而出,直呼“太太饶命!太太饶命!”
花姨娘着急想拉扯住人,一个没走神大力跌地,咚—的巨声响起。情节发生之快,王氏脑里起了一个保不住的声音。
腹部着地,肚子恰好磕在了踏脚之上。里面是哪吒,都怕是保不住了。
花姨娘手心里全是汗,一动不动。
李柱家的就要上前来扶花姨娘,王氏忙乱之中高喊“快去叫郎中来!愣着干嘛!”
边上的丫鬟头低在地上,像是没听到声。花姨娘绝望一般的仰头,认命的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有身子你也要小心点,不是没生养过的妇人!四哥都大了,你不着调怎么好!”王氏语气里表露着慌乱和担心。
但?怎么回事?身子骨这么好?王氏说完,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怎么花姨娘脸上没什么痛苦,下面也不见红。
“太太……我”
“太太,饶我一命吧!饶我一命吧!不是有意瞒着太太,不是有意瞒着太太!姨娘没怀上,孩子在我肚里!”丫鬟鼓足勇气闭眼,拼命道。
“什么?好好的孩子怎能去到你的肚子?!”王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回事?”
李柱家的明白过来了,眼下不顾王氏在场翻了一个白眼,有孕的是花姨娘的丫头,不是花姨娘!
狸猫换太子都能折腾出来了,日子过得太松散了点!王氏意识到内情之后,牙咬的咯咯响。
指了指花姨娘半晌,没说出话来“好啊好啊!好!”
“太太饶命!太太饶命啊!我家里人都在花姨娘手下,姨娘说我不从就要卖走我家里人啊!”丫鬟死命磕头,此等情节之下,李柱家的都有点没了谱,先拦住了人。
“你先别顾着磕头,其一到底有没有身孕;其二怎么瞒过了郎中,都给我好好的说!”王氏虽是日常偶尔会脑子不在状态外,大事反应尤其迅速。
“如若我今儿不来,倒被你们瞒住了。怕是等着孩子落地都不知道!给你们能的!去给我夹快炭火出来,我看哪个还敢说慌!”
王氏的阴森眼神下,李柱家的拨开了小手炉,就要挑起炭火逼供。
“太太啊,太太”花姨娘见情形一点都不对,跪在了王氏的跟前讨饶“我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啊!孩子是月牙怀的,不是在我肚里。我脑子糊涂啊,求太太饶命在!”
花姨娘拉着王氏的裙摆死死不肯松手,王氏冷冷呵笑,眼神杀人。管家多年,竟然有这么离谱的疏忽在,治家不严!
“是不是孩子生下来,你还要去母留子?还学会了警告拿捏人,你拿来的能耐!今儿不让你见识见识,这主母给你姓花的做!”
王氏接连呵呵,溢于言表的愤怒“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也没那么容易算了。花姨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