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鬟能的很,母亲嫂子都是出了门的泼辣。她专门挑脸下手抓挠,下手重的很。再打下去,朱氏怕要眼睛都没了。
这个李岩,母亲被打反倒是不在意。借着混乱的劲,鼓着勇气悄悄往屏风处探。
才挪了一两步,翘着头往屏风后面看时。文玉就要走出来撂下脸气,已经是准备好了。
王氏一个眼神犀利的扫了过来,李柱家的一个箭步,提住了李岩的衣领。
在边上候着的粗壮婆子们已经来了,眼尖的马上摁住李岩,噗咚一声让人跪下。
“混账东西!荒唐的很!还不逐出府里去!再把老爷叫来,什么个事情在!”孙氏第一次大气,一口气就差没喘过来。
“登徒浪子,你眼睛往哪看?想着要偷这花厅里的古董瓶子?你配?”
婆子们知道主人家的做事态度,表现好了自有赏钱。立刻甩过去了四五个巴掌,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弹跳起来下手。
没等李岩分辨任何一句话,打得他倒地,立刻脸肿起来,脑子嗡嗡嗡的。
朱奶奶看见儿子被打,又听到王氏的呵斥声,暗骂了句坏事。拉着儿子就要走了,李柱家的领了人团团围在了花厅内外,哪里肯放她去。
旁得话不用多说在,几个花厅里的妇人,就和外面的人说明白了。
朱奶奶本就是族里有名的赖皮户,时不时撒泼讨点东西来。各家都不厌其烦,耐着点同族的面子而已。
由府里的人事出有因要发落,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为民除害。
“太太奶奶们什么身份的人,还能被冲撞不成?他们家在族里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顾正业!”
“还手脚不干净,今儿偷这家晒院子里的东西,明儿顺走人家里的竹凳子。早该被打一顿了!”
“我们李氏一族,没有这样不成器的子弟在。有这样的人家,坏了我们风水,逐走才好!”
“就是就是,不就是这个道理。除名就好了,省得麻烦!”
“大太太二太太们都是命妇太太们,身上有品级,自然是能做得了主。不如就今儿为族中除害,也给大家引以为戒了!让下面的子弟们都好好做人才是?”一个妇人上前开口。
“好了,都要过节了,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岩兄弟不该拿这份例,我看其余的,让老爷们做主就好了!”
大老爷二老爷知道内情后,气得要打死李岩。荒唐的很,姑娘家哪里能被他给冲撞了!
外面的妇人不知道内里情况,里面的妇人哪里好说李岩有图谋不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