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北明白了:“南枝你放心走,秋歌姐我会多留意的。牛牛人小,但很沉稳。陈红云若是不安好心,他定会警觉。”
他们到大桥镇公安局,远远就看见胡建国在门口站着等他们。
“建国哥,我们没晚吧?”向北停下自行车,下来问道。
胡建国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不晚,是我来的早了。九点开始笔录,这还有十几分钟,走,我带你们进去。”
胡建国的二舅吴庆义就在这公安局上班,所以他是这儿的常客。熟门熟路的,直接带着傅向北和陆南枝去休息室。一路遇见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都客客气气的跟胡建国打招呼。
“向北,弟媳,咱们在这儿稍等一下,做笔录在隔壁,时间到了会有人来招呼我们了。”
胡建国随后拿起暖瓶给傅向北倒水,然后转身又去给陆南枝倒水。
陆南枝伸手扶着茶缸子,点一下头:“谢谢。”
“弟媳不用紧张。”
胡建国眼角含笑的看一眼坐的规规矩矩的陆南枝。
居高临下的位置,正巧看到陆南枝点头时候,后脖衣领和身体分开一点。一小片白似脂玉的肌肤上,一块粉红色痕迹尤为明显。
好像雪上红梅。
胡建国心口莫名紧一下,忙收起眼神转身将暖瓶放回去,坐到傅向北身边,两人闲聊起来。
九点到了,有人叫陆南枝去隔壁房间做笔录。傅向北起身要一起,但公安局的同志不让。
胡建国抬手给傅向北拉的又坐下来。
“向北你别担心。这件事的事实已经清楚,公安局请弟媳来就是走个流程,在笔录上按个手印。其实,主要就是那个手印。”
傅向北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没担心。”
胡建国将茶缸子塞到傅向北手里。
“嘴硬。咱俩多少年的关系了,你还跟我掖着藏着啊。以前你脾气不好,性子又冷又硬。谁能想到,钢铁硬汉这么快折到一个女人手里。如今见你这样,我是真不习惯。”
傅向北低头看着茶缸里荡漾的水,眼底不觉温柔起来。
“南枝性子软还有点娇气。我若还以前那样,这日子没法过的。其实两口子不分谁折谁手里,左右不过一个我愿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可说,也说不清楚。等建国哥也有媳妇就知道了。”
胡建国喝一大口水,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