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储绣又道:“朝明爸,小枝那屋的床又窄又短,向北这么高也不能好好睡。今天你去家具店看着买个新床回来吧。”
陆三石点头:“知道了。我上午请假了,先去看守所看看娘,然后就去家具店。”
陆南枝赶紧说道:“爸,陆黄氏都给你闺女卖了,你还去看她啊。”
陆三石轻叹口气:“小枝,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是要拆开看的。陆黄氏是对你从没无半点祖母之情,但无论如何,她养大我是事实。我曾在祠堂祖宗面前发过誓,会给她养老送终。
人活一世,重个诺字。爸想好了,陆黄氏不管判多少年,都是她罪有应得。但如果她还能活着出来,我会继续给她养老送终的。”
陆南枝听陆爸这么说,居然无法反驳。
早饭过后,陆三石去公安局了,陆朝明去街道申请离婚的事了,储绣去医院上班了。
傅向北着急知道秋歌那封信的内容,便想着让陆南枝带他去找苏燕燕。但陆南枝想起昨晚苏燕燕特意说,她今天要将包给送来。那如果他们再去,路上遇不到,反而走两岔了。
如此,他们就只能等。
傅向北心里有事,坐卧不安的,不时去门口看看。
陆南枝希望苏燕燕快点出现,但又不希望她快点出现。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傅向北看到那封信后会是什麽反应。
“向北,你跟我爸妈说啥了,让他们对你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陆南枝转移傅向北的情绪。
“没说啥。”
“不想说?”
“是真没说什么。”
“好吧,那我有话说。我哥去办离婚了,他恢复自由身后就会去北市跟我外公学医。北城啊,大首都啊。”
傅向北秒怂,拉住陆南枝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
“我跟爸妈说,将来我们第一个孩子姓陆。我还说,此后一生,不管我拥有多少财富,自己名下不会有分毫,全在你名下。然后我写了书面承诺,按了手印。”
陆南枝直接听傻了。
这还没说啥?这是把一个男人一辈子拥有的一切都说出去了。孩子不跟自己姓,挣的钱不在自己名下。
口说无凭,还来个立书为证。
敢说出这番话,做出这个事的,除了傅向北还有谁!
“你这个呆子。一辈子那么长呢,而你和我满打满算才过了几天。立下那样的文书,就不怕将来你赚了几百亿,全是给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