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快速穿衣洗漱,傅向北则叫来牛牛,叮嘱看好傅向美。然后两个人骑上自行车,直奔丰定乡。
“向北,你已经打草惊蛇了。不管秋歌姐是什么状态,这段时间都应该被转移了。所以,你也不用这般着急。我们去看一下,若是发现蛛丝马迹直接报警,让警察去审吧。”
傅向北一边用力骑自行车一边道:“那棺材铺距离丰定乡的民兵队不远。民兵队里有我认识的人。我离开时拜托他留意棺材铺。所以,那老头不动便罢,动的话定会被发现。”
陆南枝闻听这话,心略略放下一些。但此时此刻,她却希望秋歌不在棺材里。证人她可以不做,公爹被害的真相也会有别的办法。最重要是,人活着才好。
三宝村到丰定乡八九里的路程,路况很不好,但傅向北只用了十几分钟就骑到了。
棺材一直是人们忌讳的东西,所以棺材铺子也是在丰定乡的外边,远离居民。
身量不高,黝黑黝黑的余强,牵着一条棕褐色的牧羊犬正在路上晃荡呢。看到傅向北又去而复返了,自行车上后座上还带着一个漂亮姑娘。
“向北,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余强热络的跟傅向北打招呼,接着往前凑一点,小声:“这位女同志是谁啊。”
傅向北将自行车支在一旁,介绍:“余哥,她叫陆南枝,是我媳妇儿。”
余强吃惊不轻,眼睛瞪的老大,白眼球一多,显得人更黑了,就好像个黑人串串。
陆南枝跟余强礼貌的点一下头。
路上,傅向北简单跟她说了一下余强的情况。当年,他们是一起入伍的战友。但余强因为身体条件不够突出,就被分去了炊事班。三年前转业回来,进入民兵队工作。
余强跟陆南枝点头,算是回礼,转头看向傅向北。
“向北,我是早你回来三年,后来联系的不多。但你也不能为了给我省份子钱,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一声吧。”
傅向北拍了一下余强的肩膀:“我的错,以后请上一桌席面赔罪。现在说正事,这棺材铺子有没有出去什么人或是什么车?”
余强拍拍胸口。
“放心吧,我亲自看着没离开半步,一只苍蝇也没飞出来。而且,你不是要找人么?我特意让我儿子牵了赛虎来。赛虎鼻子好使的很,只要闻一下你要找的那人身上的东西,就能帮你将人找到。”
“那可太好了。”
傅向北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秋歌写的那张纸条,递给余强。
余强接过纸条放到赛虎鼻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