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
任道远四四方方的国字脸呵呵一笑:“我会开完了,在这儿等你啊。”
傅向北没有受宠若惊,而是一脸警惕:“等我干什么?”
“哎呀,我又不吃人。走走走,快晌午了,咱去喝点。”
任道远也不管傅向北愿不愿意,拉着他胳膊就走。傅向北甩了两下都没甩开,只好跟着走。可现在才上午十点,喝酒是不是有点早?
一家没挂牌子的小饭馆,说白了就是私营的家庭桌坊。
傅向北进来院子左右看看,很小心的问:“任局,你也来这地方啊?”
任道远咧嘴笑起来,一脸络腮胡子都很欢快的样子:“不要票,东西新鲜,时间还随意,的确是呼朋唤友时不错的选择。当然,我平时不来,但这不是请你么。”
傅向北一听,扭头就走:“那你可别害我。”
“干嘛?别走啊?”
任道远一着急,抓着傅向北的肩膀一把捋到手腕,直接就来了一个擒拿。
傅向北也不是吃素的,不躲反而直接反身贴上任道远,另一个手肘曲起就到了任道远脸上。
任道远不想流鼻血,只能撒开傅向北的手腕,但又不想放人,就悄悄摸上傅向北的裤腰带。
傅向北见任道远主动推开,收手,一个帅气转身,两米外站稳。
“任局,你老了。”
任道远却得瑟的晃晃手里的裤腰带:“小子,你还太嫩。”
傅向北表情一吓,赶紧低头看。裤子还在原位,但裤腰带却不翼而飞了。脸色大囧的赶紧拽住裤子,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任局,你卑鄙了啊!”
“什么卑鄙,这叫釜底抽薪,进来。”
任道远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对傅向北挤眉弄眼,然后拎着战利品就去了一个房间。傅向北要气死,又只能跟着裤腰带进去。
房间不大,一个方桌四个凳子,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