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胡桂花赶紧摆着手:“我不用看,我相信。恭喜你啊,向北。”
傅向北收起那张纸放回口。
“婶子,这没有什么可恭喜的,我也不是来炫耀的。是孙会计说,村里一些主要的账目和公章是村长自己收着的。他就算是会计也无权过问。我既然接了这个摊子,那些东西再放这儿就不合适了。”
“是是是,陈大山都不管村里事了,自然是不能再放着那些。“
胡桂花说着下炕穿鞋:“陈大山现在脑袋有问题,也不在这屋住了。向北你随我来,我给你拿。”
两人一起离开这屋里。
剩下陆南枝在这儿,心疼的又伸手去摸摸铜锁的额头上的纱布。
忽然,一只手抬起攥住陆南枝的手腕,接着铜锁睁开眼睛,看着陆南枝的眼睛。
“救我。”
傅向北拿到账簿,只有很薄的一本。
“婶子,孙会计说前村长手里有好几本账目的,怎么会就有这一个?”
胡桂花摇摇头:“不知道,我在陈大山的办公桌子抽屉里只找到这一本啊。陈大山在里面睡觉,我怎么喊也叫不听。”
傅向北看看那间房子,问:“婶子,我能进去看么?”
胡桂花犹豫一下,然后点头:“你进去吧,我去看看铜锁醒了没。”
傅向北等胡桂花走去了正屋,他才往东厢房的一间屋子走去。那儿,是陈大山在家办公的地方。
屋里有个炕陈大山不睡,却在地上躺着,怀里还抱着个凳子,睡的乌龟翻壳了一样。
房间布置的简单。一个小炕,一张颇大的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还贴了一个条幅,上面写着伟人的语录。
桌子上已经空空,抽屉里也没有啥东西。傅向北拉开椅子往上面一坐。脚下意识的往前伸的时候,踢到了个什么东西。
低头看看,是一个痰盂,而痰盂里面有烧过东西的灰烬。伸手摸摸痰盂,居然还带着一点温度。
“你之前烧东西了。”
陈大山继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大山你别装了,你是被雷劈了不假